毯。不远处的草坪上,景元洲正耐心地陪着小幸,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给一个刚刚完工的精致鸟屋做最后的打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和新割过的草坪散发出的清新味道,一切都安逸得像一首舒缓的诗。妈妈,你看!小幸举着手里一小块被磨得光滑的木片,迈着小短腿兴奋地朝我跑来,这是小鸟的窗户,爸爸说要开得大一点,这样胖胖的小鸟也能住进来!我笑着揉了揉他炸哄哄的头发:我们小幸真有爱心,还惦记着胖鸟呢。景元洲跟在他身后走来,逆光下,他的轮廓被镶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自然地坐到我身边,抽了张湿巾,仔细擦去小幸鼻尖上沾到的一点木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啊,我们家的鸟要是太胖飞不起来,都怪小幸这个小主人太宠着它们。那可要多准备一点鸟食了,我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打趣。到时候我们家的鸟都成了走地鸡,元洲你可要负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