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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坐电梯碰到熟人,我选择了爬楼梯,还好只有六层。
在五楼过渡到六楼的时候,一抬头看见两个并不陌生的身影,再见熟人我险些要上前去叫人,可却立马驻足并后退。
我竟然看到小优在何修侧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小跑着拐进了走廊。
何修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小会儿后手插在裤兜里继续向上爬楼梯。
我靠墙站在那一直等到何修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快速进了六楼走廊。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都很为他们的发展高兴,在我离开的日子里我的老朋友们都安好,只是遗憾我没法现身打招呼去给个久违的拥抱。
我像个贼一样回头回脑的行进到了席卓房门口,手指还没碰到门,门就开了,里面的手大力将我拽了进去。
依然是黑黑的屋里,抱着我的人,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落在我肩上两滴,凉凉的。
我开玩笑的说:“我还以为你看到我都激动的哭了呢。”
席卓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将门快速反锁,然后贴在我耳边说:“我还没洗完,要不要一起?”
我边跟他往里走边问:“你连洗澡都不开灯?”
席卓小心翼翼的拉着我走:“我晚上不喜欢开灯。”
我紧紧拽着他的手:“那你在黑暗里都喜欢想什么呢?”
他拉我走进浴室,突然接触shi滑地面的我险些滑到,他将我护住后轻笑着贴过来亲我额头:“以前会想很多,后来就只想你了。”
眼睛适应黑暗后将面前人看得清楚,这个英俊的男人是撩死人不偿命吧。
我抬起双臂搂住他脖子,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梦呓。
“卓哥,我想你。”
我把我突如其来的高烧归罪于洗冷水澡后猛吹空调,而席卓却坚持认为是我们从浴室辗转到床上他做的太狠了,想在凌晨两点钟穿衣下楼去给我买退烧药。
“卓哥你别去,很快就退了。”
正穿裤子的他坚持道:“不行,你得吃药。”
我从床上坐起:“试试物理降温。”
他将我按着躺下:“你说,我做。”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先去开了灯,光着上身穿着长裤动作迅速。
我笑看灯光下的他:“你是不是晒黑了?”
他坐来床边将shi毛巾放在我额头上:“拍戏需要,特意晒的。”
席卓经常为融入各种角色而改变体貌形态,这次参演的是部缉毒片,听说剧情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我头昏脑涨身体不适不爱说话,安静感受着鼻腔里炙热呼吸。他时不时叫我一声,我就回应一声。
浑浑噩噩中感到额上有重量,睁开眼。
席卓一脸焦急:“还是很烫,我这就去买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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