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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在后座颠得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次险些吐出来都生生憋了回去。
陆征向后视镜瞥了一眼,
白榆虽然面上还算镇定,但也微蹙起眉头,抱着双臂闭目养神。
“三个小时了,
停车休息一下。”
沈长翊选了个阴凉处停车,
他把墨镜往头上一推,
下车抻了个懒腰。“温差真够大的,
早上出来还有点凉,
开一路都要给晒冒烟了。”
“江禹,这不会是你
陆征嘴上答应好好休息,
但实际上一直听着动静,沈长翊值夜的时候,恨不能两只耳朵都竖起来,
生怕出一丁点差错。
无奈江禹的呼噜声太大。陆征把他蹬了个翻面,可人家只是嘴里咕囔几声,又继续呼呼大睡。
高岭之花一边要监听外边的动静,
一边还要抵抗来自帐篷内的持续干扰,在无比煎熬中度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
白榆后半夜就回车里睡了,一觉醒来看见陆队阴沉沉的面色和眼下淡淡的乌青,对他露出一副不可救药的神情,
耸耸肩道:“今天换我开车吧。”
陆征秉承着绝不让沈长翊离开视线的原则,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示意对方坐自己旁边。
沈长翊眼底含笑,爽快地跟了进来。
雪松的清冽和乌木的幽香暗搓搓较着劲,
在原本就逼仄狭窄的车厢内释放出来,呛得连江禹都忍不住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