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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那时候估计我去参加比赛了吧,”谢凛踢走块拦在她脚边的石子,“阿姨气的话只能给我的对手拉拉票了。”
“不至于,她气这种事干嘛。”孟盈笑笑。
更何况,有更值得气的事情。
细小气泡在舌尖爆开,甜甜腻腻,shi糯感刺激着心脏。
查完证件,一个学长拉开训练场的门。
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候赛区的周司屹。
海宁的天气多变,这时开始飘雨,天色阴阴的,契合了天气预报上百分之八十的降水概率。
他侧身站着,衬衫和头发被雨打shi,脖颈上有昨天的抓痕。
他并不遮掩,也懒于遮掩,后排有人看了好几眼。
场上这队的比分不断刷新,因为本校优势,分打得很高。
后排渐渐有嘘声,而他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只懒懒瞥一眼比分牌,帅气桀骜。
旁边一个同队的男生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侧头听着,视线过来的时候,隔着雨雾跟她相碰。
天气shishi凉凉,耳边人声沸腾,计分牌上的数字持续滚动。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角发生的对视,孟盈呼吸着,脖颈贴创可贴的位置隐隐发烫,场上在此时开始欢呼周司屹的名字。
他拍了下旁边男生的肩,说了几句什么,应该是有关比赛的交流,男生心服口服地点头。
孟盈低头喝了口冰汽水,心口还鼓噪着。
紧张,刺激,背德。
是她做十八年好学生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身旁的谢凛问她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呛了一口,解释的话卡在喉间,再下意识往周司屹的方向瞥一眼。
他已经收回视线,毫无心虚,坦然得很,跟一个志愿者完成了赛程的对接,他侧了侧头,朝她的方向瞥了
ch28
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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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
从候赛区走下来的时候,呼吸还是急促的。
裙兜里的手机反复震动,她出了会儿神,解锁。
一条未接来电。
还有语文老师发来的信息—
【手机修好了,有时间回个电话】
以及一串陌生手机号码。
她平复了下呼吸,回拨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
“赵老师,我是孟盈。”
赵老师那边很安静,尽管如此,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压得低沉:“盈盈,你先告诉老师,你是不是在查你爸当年事?”
手指轻轻收紧,犹豫了一会儿,孟盈说了实话:“是的,老师。您见过我爸爸,他不是会做出酒驾这种违法行为的人,而且当年他已经从研究所辞职,不会托同事帮忙问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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