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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恩始终沉默,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男人不觉得奇怪,不过是个残废,往她腿上狠狠来上一脚便彻底瘫废了,只能任他拿捏。
刀在一点点割开她的衣服,似乎把她当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慢条斯理地享受这种精神折磨。
薛知恩也确实没有反抗的打算。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隔壁那个变态男人不可能会杀了她,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敢折,而且他带来的那些温暖,美好的感觉越来越让她恐惧,让她无所适从。
不过现在一切都随便了。
今天太阳很好,也看到了‘好东西’,闻过花香,有过拥抱,是个作为忌日的大好日子呢。
薛知恩沁满薄汗的头歪向旁边,忍着腿骨要断裂似的巨疼,等待这场能彻底结束所有痛苦的磨难……
只是,她刚抬起厌世疲倦的眼皮,就撞上被翻找弄得杂乱的书房里,原本被精心供奉,如今却被打碎在地的遗照。
那个爱了她半辈子的可悲女人在碎片内朝她永远温柔地微笑。
可,那些不长眼的破碎玻璃崩坏的尖锐骤然扭曲了她美丽的笑脸。
啊——
“你把我妈妈打碎了。”
给我母亲道歉!
男人瞥了眼,不屑道:“不就是个死人……”
“哈。”
薛知恩很轻地笑了下,没骨头似的倚着书柜,上抬长睫,露出点点晦暗。
“你不是在找钱吗?那边夹层的保险箱里,有你要找的钱。”
他之所以不在
帮人就要帮一辈子
就在电话那头话落地的同时,齐宿不远处停下一辆纯黑埃尔法,一行西装革履的金牌律师走来。
为首的人鞠躬后将一张名片递给他。
“齐先生,很感谢你提交给警方的证据,为我们小姐保释提供了不少便利。”
齐宿接过。
“谢礼过后会送到府上,您先回去吧。”
齐宿没去过问对方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他只想知道薛知恩会不会没事。
律师公事公办地说:“您马上就会知道了。”
“……”
“对方四肢粉碎性骨折,头部、脸上和舌头分别缝合了十五针、八针、三针,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很有可能全身瘫痪,并伴随永久失声。”
律师翻看完资料,抬头看向里间神色颓冷的薛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