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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莫昭言结婚的时候,莫昭言当然注意到了,
林长生只能谎称是实验室发生的意外,但她无比清楚这每一道的伤疤都来自那个人。
那个人极其善于用匕首,
每一刀都割在林长生的身上,不伤及要害,
不会致命,每一刀只会带来痛楚,在那七天里,那个人每次割完就会给自己治疗,等到
苏璟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陈琳揉了揉自己简短的头发,
她越是回忆苏璟这个人,自己早已经痊愈的腿就会开始酸痛起来。
“什么忙?”
“一个只判了七年的人,是不会在那个监狱里的。她在监狱遭遇了什么吗?”
陈琳摇了摇头她与苏璟的交集就在那件事,
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也没有了解过她,
陈琳看了看手上的资料,
“没有写原因,不过她也没有加刑,
应该没有做什么事吧。”
“我需要你去监狱看望一下她,帮我问一句,你还记的林长生吗?”
……
陈琳总算送走了林长生,无力的半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自己哪个老朋友可以帮自己接触那个监狱。
最后叹了口气,我好难啊!
林长生走下楼,抬头看了眼天空,
还是黑央央的一片,
但是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