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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念还是到了才知道领证是要钱的,要不是潘大壮裤兜里还装着钱,这趟两人就白来了。
所谓的结婚证也跟她以前所知的结婚证不太一样,是张奖状大小的证书,左边是主席像,右边是填名字的地方,姓名后面跟着“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结婚规定”之类的文字,文字下面就是填日期和盖公章的地方,不用贴照片。
除了公章,工作人员又给两人盖了“布票已发”四个字,给了他们一张布票。
“给。”
刘念已经看到加印的小章写的是什么并不意外,反倒是潘大壮觉得稀奇,伸手就把布票拿在手里,没有拿那张结婚证。
“还给布票?怎么没听爱国说起,不然就算是为了布票也值得来一趟。”
“你不想想办证的钱。”
“还是能小赚一点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办事楼,趁着四下没人,潘大壮把布票在刘念眼前晃了晃。
“要不咱们把布票卖了,换成钱一人一半。不行,不能一人一半,结婚办证的钱是我出的。不如,我给你五毛?”
几辈子,刘念
年代文炮灰7
潘大壮被潘爱党带走时,葛春花正在后院蹲坑呢,半点没发现儿子不见了。
出来时她又忙着烧早饭,时不时还要哭几声自己命苦,都有媳妇了还得干活,想让刘念知趣点起床来帮忙。可她哭喊了半天,前面屋里都没有动静,她一直拖到快上工了才过去推门,想提醒刘起床。
谁知里面根本没人,就一团脏兮兮的薄被还在床上。
她这才想起昨天没垫喜帕,在床上检查了一遍也没看到什么血,也不知是不是被坑了。
闷着气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她一直没等到两人回来。
她倒不担心两人出事,猜测两人可能是回知青院收拾行李去了,昨天她把刘念拉回家,除了刘念身上的衣服其他什么也没带。她的行李都还在知青院呢,该是刘念的东西就该拿到潘家来,万一其他知青看她嫁人把东西占了呢。
可她等呀等,等到了上工时间也没见两人回来。
这是在知青院吃了早饭?
如果他们能在其他地方蹭顿早饭,葛春花倒没那么气了,蹭到就是赚到。就是家里的地瓜要来不及吃了,有一堆没保存好已经在发烂,算起来最近都得吃烂地瓜。
她会先挑烂得严重的开始煮,把稍烂的往后放放,哪怕等到它进锅里也变成烂得严重那一类。
烂地瓜会有一股子抹布味,她知道不好吃,就会煮几个没那么烂的给儿子,自己吃更烂的。
如今有了儿媳妇,家里最难吃的几个地瓜就有人替她吃了。
也是村里不让养猪,不然烂地瓜可以给猪吃,就是养鸡也有只数限定,不能超过五只,超了算违反规定要被罚工分。
丰收村的工分还算值钱,每年能换到不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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