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模糊一片,似是记忆都被打蛋器搅成一团,忽然脑袋传来一阵刺痛,我双手抱头,手指紧紧抓起头发,似是这样就能让我的大脑舒服一些。没过多久,脑袋都刺痛感消退,回过神来的我深呼吸,呼出一口浊气,脑海中还清晰的回荡着那两人的得意的表情和讥讽的话语。林薇,没想到吧,我接近你的目的,从来都只是你的钱,爱你,谁会爱你这样的傻子。薇姐,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和峰哥好好管理你们家的公司的。哈哈哈哈,傻白甜就是傻白甜,我们早就把财产转移完了,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可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啊。随着两人的嘲讽,我被他们推下了楼顶。掉下楼的一瞬间,我回到了现在。晃了晃脑袋,将心中的坠楼的恐慌和脑海中二人讥讽的话语暂时压了下去,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24年3月15日,自己与丈夫陈峰刚刚结婚两个月,而距离他与我们家保姆的养女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