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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人凡是有兴趣的,皆可以去村口听课。
不过,担心人多影响教学效果,严祥特意强调应先把机会让给孩子们。
反正秦书礼就在五里沟,跑不掉,也死不了,今后机会多的是。
于是,
郭信恳落榜
秦劲是真心想帮叶妙将叶氏发饰搞起来,因此,再售卖发饰时,他都会特意强调一句,这是出自叶氏的发饰。
整个东阳县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就如同他的秦家食摊一般。
他的摊子已经小有名气,如今小推车上挂了个木牌牌,一些不识字的熟客便问木牌上写着什么。
听到他的回答后,就笑着祝他以后将摊子摆的更大。
就好比那些卖包子、羊汤的摊子,在城门口扎根,搞个棚子,夜间不将家伙什带回家,而是留在棚子里。
当然,人也睡在棚子里。
秦劲听了这话,可不觉得这是祝福。
好家伙,日夜守在城门口,这也太遭罪了,还不如日日回家呢。
这日,安哥儿牵着云哥儿出门,到大集上玩耍。
昨个儿他特意让谷栋给秦书达带了话,由秦书达转给秦劲,因此,今个儿叶妙就和秦劲一道去城门口摆摊。
安哥儿和云哥儿来到摊子前,瞧见小推车上的两个木牌,不由笑了起来。
他跟着谷栋认了不少字,木牌上的字他认得。
小推车本就小,两个木牌宽半尺长一尺,挂在小推车扶手上,好似过家家一般。
不过,听叶妙讲了经过,他收了笑,心中有些感叹。
论温柔,还是得秦劲。
只是稍稍大声了一个字,就整出了这么些事。
但也的确是为了妙哥儿好。
他有些没想到,一向活泼明媚的妙哥儿,在秦劲跟前也有受惊鹌鹑的时刻。
说到底,还是在叶家时受了太多苦。
秦劲此举正好对症。
“既然你要将叶氏发饰做大做强,那我也帮帮你。你将编法教给我,我给你编几根。”他对叶妙道。
“你怀着身子,怎么能让你费神?”
“别担心,反正我没有本钱,无本的买卖,而且赚多少都是我自个儿的,我不急。”
叶妙摇头。
咳,他虽然喊着要将叶氏发饰名扬东阳县。
但这事儿又不迫切,他家距离买铺子还得很久呢。
“我吃得好,睡得好,家中活计被娘和云哥儿揽了过去,我闲的发慌。你还是让我做些正经事吧。”
安哥儿很坚持。
“真闲得发慌?”叶妙问。
“若是假的,我定不会跟你开口,不然的话,就算将布料拎回去了,那当家的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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