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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吩咐侍女上茶,接着借故离开。
君临微注意到,整个过程中,为他倒茶的侍女一直低着眼不敢看人,脚步也比常人快上几分。
不仅如此,在等待的过程中,周遭一片寂静,根本听不见人声。君临微便知道宋宴之前所处的环境有多压抑。
“贵客前来,有失远迎。”
伴着一道阴沉的声音,管家跟在一个男人后面进来。
君临微站起身来,“我和我的弟子叨唠宋城主几日,还望城主海谅。”
最开始听见声音时,宋宴的身体就发出轻微的颤抖。好在君临微在这里,他还是撑着站起来对宋戒行礼。
“想必这位就是扶风的君长老,果然仪表堂堂,气质不凡。”
宋戒恭维了君临微一句,可语气中,好像藏了一丝不情愿?
在宋戒打量君临微的同时,君临微也在观察宋戒。
照宋宴说,宋戒不过是比他大了十岁,应该是而立之年的青壮才对,如今阴着脸,背也佝偻着,头上还隐约可见白发,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声音又哑又低,像是别人欠了他一箱黄金似的。
宋戒打量完君临微,又将目光放在宋宴身上,见宋宴还戴着面纱,眉头一紧,“这位是?”
宋宴没出声,君临微替他回答道,“这是我座下小童,面貌不宜示人。”
宋戒也不能硬让君临微把宋宴的面纱摘下来,只得摆摆手让两人离开。
“我方上任,事务繁多,无法招待二位,稍后管家会安排好宿处,我先失陪了。”
若说
宋从德
带有灵力的纸鹤飘飘乎乎离开了偏院。
起初,君临微操作还有些不熟练,纸鹤在空中晃晃悠悠,时上时下,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直接坠落地面。
但没过多久,君临微就已经能熟练地操纵纸鹤避开侍从的耳目。
为了避免被发现从而引起一堆不必要的麻烦,君临微操纵着纸鹤东躲西藏,却不料误打误撞地来到宋戒的书房中。
阴沉的声音,从书房中传出来,透过纸鹤,传进君临微的耳朵里,正是不久前还和君临微交谈过的宋戒。
“将那两个人安排妥当了?”声音一如既往阴沉,像是淬了毒的利箭。
第二道声音君临微也十分熟悉,是之前的管事,比起宋戒,暗藏了隐隐的担忧。
“安排好了,不过,扶风毕竟是天下第一的门派,要是他们追究,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知道两人在谈论自己,君临微心下一紧,凝神继续往下面听。
“哼,这些自诩为仙门百家的,从上到下,废物一窝。”宋戒的态度,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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