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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尹曼秋的心思全然不在沈念风的夸赞上,一听到“孟师兄”三个字,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切地抓住沈念风的胳膊,问道:“孟老板他也来了吗?我在台上怎么没瞧见他呢?”
沈念风笑着如实说道:“当然来了,他和我一起来的,这会儿还在观众席上呢。”
尹曼秋一听,立刻提起裙摆,急匆匆地朝着观众席跑去,边跑边喊:“快带我去看他!”
沈念风嘴里喊着“尹姑娘,等等我”,便连忙追了上去。
孟春深正和江寒露在观众席上交谈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专注地听着江寒露说话。
尹曼秋兴冲冲地跑过来,脚步有些急促,带着一丝娇嗔地说:“孟老板,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刚刚在台上我都没找到你的身影,心里可失落了。”
孟春深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声音温和地说道:“江姑娘诚心邀请,我自当是要赶来的。”
尹曼秋像是想要引起孟春深的注意,摆出了戏中祝英台的经典造型,轻盈地转了个圈,衣袖随风飘动,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孟春深,问道:“孟老板,你看我今日这表演如何?”
孟春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点点头聊聊地说了句:“极好。”
那语气就像是微风拂过,不远不及对江寒露说话时的热情。
尹曼秋这时才注意到江寒露手中捧着的百合花束,那洁白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素雅动人,散发着阵阵清香。
她眸光流转了一下,好奇地问道:“这捧百合花真好看呀,是哪位看客送的?”
江寒露她看了看孟春深,又看了看尹曼秋,坦诚地说:“这是孟老板送的贺礼,算是对我们演出的支持。”
尹曼秋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不满之色,嘴巴撅了起来,抱怨道:“为什么孟老板送给寒露却不送给我?难道是觉得我演得不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孟春深一时语塞,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无奈。
江寒露见状,连忙打圆场说:“孟老板这花束是送给我们两个人的,为我们的《楼台会》喝彩,只是你当时不在这边,便交到了我手上。”
孟春深顺着江寒露的话点头说道:“正是,这花是为整场《楼台会》而送,你们二位今日的表演都可圈可点,让这出戏增色不少。”
尹曼秋还是有些不大高兴,沈念风赶忙凑过来,笑着说:“尹姑娘,你看你都收了那么多戏迷送的花了,还有我送的这一大捧蔷薇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最新鲜的。”
“孟师兄送花或许就是个心意,你何必计较这一束百合,你始终都是最棒的花旦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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