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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骥自己看得开,玉佩日后赎回即可,当前还是救人重要。
梁彬却耿耿于怀,昨日用沈应心仪已久的一本古籍,请沈应代为赎回这枚玉佩。
那古籍是梁彬授业恩师留给他的。
全天下独这一本。
从前沈应出千金向他买,他都没答应,现在倒是大方起来。
沈应摇头感叹一声,伸手从周兴手里夺回玉佩。
他斜睨着周兴,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是狐狸精吗?我就是喜欢和年轻貌美的举子相交,吸取他们的灵气,好把狐狸尾巴藏起来去宫中魅惑君王。”
周兴瞬间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兴还是爱玩爱闹的年纪,不喜在沈应身边久呆,一会儿左蹿蹿一会儿右蹿蹿,在街上的小摊前乱蹿着。
茶肆里有人在讨论科举舞弊之事,周兴听到了也竖起耳朵偷听。
茶客们是在说昨日早朝曾御史弹劾罗阁老的儿子考科举,罗阁老帮其暗通关节,中了个
天子门生
看着朱首辅脸上终于露出愠色,拂袖而去。
霍祁也没有多得意,他占了先手的便利,在朱泰来不曾经历过的时间里洞悉了他的弱点,步步设下陷阱,才换来朱首辅的这一点失态。
虽然是前世今生头回见到,但霍祁并不认为自己赢了朱泰来。
他只是觉得有些感慨,哪怕冷傲如朱首辅,都逃不过感情的牵绊。
何况他与沈应?
霍祁感慨一阵,见到随宫人走进殿中的沈应,他才终于高兴起来。
所谓争权夺利,不过是霍祁闲暇生活的调味剂,对于他来说,好玩只有眼前的沈应。
前世霍祁因他笑,因他哭,因他爱,因他恨。
那么多的牵肠挂肚、耿耿于怀,沈应总要还他一点才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