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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要道歉也该是陈伊宁为之前那件事向她道歉。
“算了算了,是我没接住球。”陈伊宁拉了余紫莉两下。她不愿再跟虞近寒发生冲突,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余紫莉没被劝住,只觉得自己的好朋友受委屈了,她得帮她出头。
“算什么算啊!你额头都肿起来了!明天你还要主持演讲比赛的!”
余紫莉甩开陈伊宁的手,气冲冲地走到虞近寒面前,用手指指了指虞近寒,又指了指陈伊宁:“你现在!立刻!跟她道歉!”
虞近寒没忍住笑了,她看向陈伊宁:“难道不该你先跟我道歉吗?”
“……”陈伊宁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没敢接这话。
余紫莉不清楚背后的缘由,只当虞近寒在欺负人,一时间又急又气:“你有病吧?你让她道歉?她对你做什么了?”
虞近寒依然看着陈伊宁,笑得漫不经心:“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吧?”
陈伊宁霎时间脸都白了。她立刻叫住了余紫莉:“莉莉!我头有点晕,你陪我去医务室好不好?”
余紫莉还在气头上,心不甘情不愿地陪陈伊宁一起离开了,走了老远都还能听见她的嘟囔声:“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的……”
八卦
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八卦
放学后,虞近寒来到明德楼阶梯教室上数竞培训课。陆熔岩来的时候坐到了她旁边。
“上完课我们聊聊吧。”陆熔岩低声说。
虞近寒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今天赶时间,没空。”
她今天要去给徐艺恩辅导功课,约好了七点到徐艺恩家。数竞培训结束时间通常是晚上六点半,半个小时坐地铁过去,时间还挺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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