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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只是梦。”他微微松口,品尝着齿间的血腥,她的血大约比别人更甘甜一些。
“皇后记住了,下一回朝着心口刺,如此才可以一击毙命。”
亲手穿上的寝衣,他又重新解开。郁稚很乖顺,虽然她不明白一个梦怎么会叫皇帝恼火,但他是君王,若他对她起了杀意,不用任何理由。
她主动讨好他,云娘教她的本事在此时派上了用处,甚至俯身去吻梦中他受伤之处,梦里匕首扎入,鲜血淋漓。
萧歧垂眸看着他的皇后,卑微而乖巧,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讨好,不禁轻笑,郁稚啊郁稚,朕的皇后,若你此时看到十六岁的你卑躬屈膝跪在朕面前,会不会气到发疯!
皇帝在卯时下榻,穿戴齐整,望着榻上的皇后,她伏在榻上,浓密乌发着雪背。她是销魂的,不论是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他的皇后都叫他饱尝那欲念滋味。
“不许再饮瞿氏送上的甜羹,朕不想再替你擦
竟学会争宠了?
深夜皇帝再度驾临未央宫,郁稚不明白,后宫妃嫔云集,他凯旋归来这段时日怎么总召她侍寝,正好今夜将他推给容姐姐,如此阿母会欢喜的。
谢天谢地,她癸水已至。
萧歧今夜来验收成果,他的皇后再懦弱,今日必定拒绝了瞿氏的甜羹,除非她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手臂上的疹子可好些了?”萧歧今日心情不错,视线扫过郁稚全身,衣着妥帖,小妖后生得美貌,还很赏心悦目的。
郁稚点头,“臣妾、臣妾今日身上不便,恐怕不能侍候皇帝。”她自己庆幸,终于能歇息几日。
“无妨,朕今夜还是想留宿未央宫。”萧歧不打算离开。
此时瞿氏进寝宫了,“参见陛下。”
郁稚见她手中拿着药膏,顿时心慌,“阿母,我忽得想食糕点,你去将晚膳我没吃完的绿豆糕取来。”
岂料瞿氏将药膏呈到郁稚面前,“娘娘先别惦记甜点了,你身上疹子越发严重了,还是让奴婢侍候你擦药吧。”
皇帝眸光一闪,留意瞿氏手里那瓶药膏,“将药膏放下,朕来替皇后擦药。”
瞿氏恨不得皇帝快去偏殿,“娘娘这疹子恐怕会过给陛下,陛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