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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时候他们查到真相,找到证据,那人也可以推到鬼怪之说上,说是栽赃陷害,死不承认。
他在给自己的身份加码,多一层保护。
想到这,刑宴之冷笑一声。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没有谁敢直接挑衅到他脸上来的。
“下来,回自己榻上去。”
刑宴之转动轮椅到床边,语气冰冷的同刑明熙说话,这东西胆子太小了,一点风吹雨动就吓成这样,一点规矩都没有,竟然敢上他的床榻。
明熙见二少爷的神色阴沉,整个人像变了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平日温和的样子。
明熙怕得不行,赶紧从床上下来。
他蹿上二少爷的床时,鞋子都顾不上穿,所以下去自然也是光着脚下去,明熙往自己的榻上走。
还没走两步,身后的二少爷说话了。
“刑明熙,下不为例。”
这句话听得明熙,打了一个激灵。
二少爷指名道姓的警告他。
明熙头点地跟小鸡啄米一样,连忙的小声说知道了。
刑宴之拿起床头的摇铃,晃动两下,门口的仆人听见声音,便进来听吩咐。
刑宴之吩咐仆人,把他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部都换了,换下的东西全部拿去烧掉。
他用的东西,脏了就不会再用。
明熙躺在榻上,裹着自己的被子,只露出眼睛,他看着仆人悄无声息的换被子,二少爷则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等。
明熙头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厌恶,可以表现的这么明显,因为自己害怕,上了他的床,用了他的被子,所以刑宴之要把他用过的东西都烧掉。
明熙知道自己胆小,又没什么本事,可是也不用这样呀,好歹背着他换也行呀,反正他也不聪明,随便支个借口,他也不会发现的。
明熙裹在被子里,不知不觉间,眼泪一直流,这还是他穿进这本书以来,
刑宴之记不清,眼泪是什么样的东西。
从孩童时期明白事理后,他就没有哭过了,眼泪这种东西,他看得最多的是母亲的眼泪。
母亲温柔善良又漂亮。
但她也总是哭。
或许是父亲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太太,背弃了他们当初的誓言,母亲的情绪时好时坏。
有的时候像恍然大悟,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善妒,然后又温温柔柔的对父亲好,有的时候又翻那些陈年旧事,来同父亲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