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俄在乾清宫待了一下午,得了南巡名额和乾清宫赏赐的事,很快就在太子的授意下传出宫去。
四爷次日一早听说这事的
小透明联盟√整个六月,宫里宫外……
整个六月,宫里宫外都在忙。良嫔搬去储秀宫以后安静得不像个一宫主位的娘娘,每天除了去佟佳贵妃那里请安点卯,宫里的人几乎就见不到她出储秀宫。
胤禩养好屁股上的伤很快就重新提起劲头来,之前他的心思全放在永寿宫上,还有几个位置偏僻点的宫殿,说是在修葺其实就是放了两个人在那里。
一天下来换几片瓦填补两条缝,要说干活了吧,他们不说自己干了什么旁人绝对瞧不出来。要嫌他们没干活吧,人家匠人两手一摊手心朝上。
修葺宫殿他们在行,只要银子工人到位立马就能开工。可内务府一直拖着不派人手,一问就是永寿宫那边正是要紧的时候,别的地方不着急都再等等。
上面的贵人们什么心思匠人们本不知道,只要这么一天拖一天也能有工钱他们自然不着急。
直到胤俄和胤禩挨了打,流言蜚语越传越广,连每天进宫送水送冰的粗使太监和苏拉都说得有模有样,大家伙才知道自己这差事一拖再拖,感情是八贝勒玩心眼玩现了。
现在再见着事事亲力亲为的胤禩往待修葺的宫殿来查看进度,匠人们当着他的面照样恭恭敬敬,但转过头都忍不住偷偷交换几个眼神。
有时候揶揄一个人用不着多说什么,使个眼色就该懂的都懂了。
胤禩当然能感受到自己身后的不同寻常,但他不能生气更不能找由头把这些匠人换了,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耐心等待时间把这件事慢慢掩盖。
入了六月,早晚那一点凉风都基本没有了,禾嘉全靠每天送到乾西五所的冰才能勉强熬下来。就这每天早晨起来还免不了满头的汗,胤俄都为此受了牵连饿了好些天。
“宫里是比外面更热些,再等等,等明天跟着皇阿玛出了宫就好了。”
“我是没去过南边可我不是傻子。南边这会儿恐怕更热吧,还出了宫就好了。”
两人起了床,胤俄立马又招呼太监搬了个更大的冰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