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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万岁爷忌讳,不知道多少次故意挑刺把太子叫过去骂个半死,说他年纪不大心思不小,私底下结交朝臣是不是要造反。
远了万岁爷又不高兴,觉得你既是监国的太子怎么这也不敢那也不行,非要等自己来定夺那还要你这个太子监什么国。
反正监国这件事每干一次,胤礽就要脱层皮。其他皇阿哥甭管是随御驾出行还是留守京城都各有各的好处,只有太子爷明面上看着风光,其实天天受夹板气里外不是人。
过阵子万岁爷又要南巡了,太子明面上看着挺高兴,只有石氏知道他心里头已经快憋疯了。现在不过是老十那么个光头阿哥成亲,他只要不带着新福晋来硬闯毓庆宫,胤礽都懒得搭理。
石氏手指拨动珠串沉吟了片刻,“这样,等会儿让人去库房挑几样好点的摆件和两套头面出来,等明天再送到十福晋那里去。别说赏赐不赏赐的,就说是我这个嫂子送给她戴着玩儿的。”
“奴才明白了,太子妃放心。”回话的宫女是石氏从娘家带来的,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便又多问了一句,“那承乾宫那边?”
“别管了,一个孩子都没有的贵妃由着她折腾去。她闹起来了正好,别让万岁爷天天把眼睛盯着毓庆宫。”
后宫各处的反应禾嘉是半点都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两人从永寿宫出来便直接回了乾西五所。原以为顶多折腾一早上就没事了的,却不想这皇宫实在太大了,大半的时间都在去各宫的路上打转。
等回了家,禾嘉
你就是嫌我小上午往各处宫……
上午往各处宫里去请安磕头的时候两人都还劲头十足,回来一坐下才觉出累来。
中午饭随便吃了几口,把肚子填饱就回房结结实实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禾嘉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滚进胤俄怀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才五月的天就把人闷出满脑门子汗来。
“醒了怎么不叫我?醒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难得这么悠闲我也不想起来。”胤俄侧过身子跟禾嘉头抵着头,“福晋小时候睡觉,难道没有被嬷嬷掰过姿势吗。”
“睡觉还要掰什么姿势啊,谁看呢。”胤俄一说这话禾嘉就知道他肯定是被自己抱得太紧勒狠了,“我听说宫里的阿哥公主小时候连睡觉都有嬷嬷管着,原来是真的?”
胤俄再桀骜不服管,其实从小到大该学的规矩该受的罪是一点儿都没落下,睡觉的时候要有规矩不能乱蹬乱踹都是嬷嬷从小就在耳边唠叨的事。
前几年他听说十四睡觉不老实,一向偏疼小儿子的德妃还下了狠心,晚上让嬷嬷拿布条绑着十四的腿和手,这才把他的毛病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