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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信息又来了。
宋雅卉迅速点开微信。
是程立嘉的回信。
“好的。”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宋雅卉瞬间松了手机,整个人呆坐在原地,本来肿胀的眼睛,悄然间又红了。
而同一时间,大成律所里,程立嘉正在办公。
他眉眼间满是焦躁,不停地输入消息,然后又删除。
直到秘书将快递放到他的桌上。
程立嘉犹豫再三,拆开文件。
果不其然,是她寄来的离婚协议。
程立嘉逐字逐句地阅读,直至最后一页离婚理由那一栏,白纸黑字地写着。
——【感情破裂】。
程立嘉下意识重复出声:“感情破裂。”
他的脸随着这四个字,彻底阴沉下去。
这是一封非常公平的离婚协议,公平到写这个的人似乎没有任何眷恋的意味。
程立嘉紧攥着协议书,手背青筋暴起。
他嗤笑一声,像是泄愤一般,迅速拿起笔,签下名字,叫来秘书转寄出去。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丝毫犹豫。
程立嘉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抽起烟来。
烟雾缭绕间,他神色不明。
忽地,手机铃声一响。
程立嘉眼前一亮,迅速接起。
“喂?”
“请问是宋雅卉的丈夫吗?”
对方是陌生的女声,程立嘉神色立刻淡漠下来。
“是的,有事吗?”
对方很快回答道:“我这边是警察局,是这样的。您妻子电话打不通,但造谣案有了最新进展,所以过来通知您。”
“什么造谣案?”程立嘉诧异不已,“您请说。”
对方开始滔滔不绝,程立嘉的手随着时间,慢慢地紧握。
“唐佳莹造谣您的妻子宋雅卉这件案子由我们警方经过调查,证明一切事情都是她亲手做的。”
“她找了水军,买了热搜,又装小号人身攻击宋女士。”
“还有,在法院前闹事的人和在街上袭击您妻子的人,也都供认不讳,是受她指使。”
“目前所有涉案人员已全部抓捕归案,证据确凿,请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做笔录?”
程立嘉死死攥着手机,巨大的恐慌袭上心头。
“我会和我的妻子商量,待会给你答复。”
留下这句话,程立嘉匆匆挂了电话,转身便往办公室外走。
秘书坐在工位上,看见程立嘉出来,立即起身。
程立嘉大步迈过去,神色里是掩不住的慌乱:“我刚刚让你送的文件呢?”
秘书瞪大眼睛,十分无辜。
“啊,那份文件啊,十分钟前就已经送出去了。”
程立嘉一愣,内心浮出迷茫。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
秘书小心地说:“程律,你还有事情吗?”
程立嘉这才猛地惊醒,自嘲一笑:“没事,你继续工作吧。”
说完,程立嘉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程立嘉坐在椅子上,脑中回响着方才警察说的话。
突然地,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方律。雅卉是不是找你做的离婚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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