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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只能被迫咽下苦果,即使心中已经嫉妒的快要发狂。
从那以后,宿寒芝就想尽了各种方法想要彻底抹杀姬涟的意识,有一次终于成功将他重创。
这之后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宿寒芝以为,姬涟的意识再也回不来了,这一切纠葛将到此为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当阮娴坐在树下荡着秋千的时候,雪花突然间就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落在了他们的眼角眉梢,染白了长发。
“下雪了。”
阮娴伸出手,试图接着这些雪花。她笑着抬头看向他:“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共白头了?”
宿寒芝的世界里没有新雪,只能装下她眉眼间的笑意,如春风拂过,冰雪也在刹那间消融。
如果可以,他只愿永远为她推秋千,在雪来之时,为她撑起一把伞。惟愿往后余生,皆能如此,得偿所愿。
雪花纷纷扬扬地染白了大地,唯有天际一点墨色飞鸟掠过,所有大雪便皆成了画卷中的留白。
然而,此般美好的风景之下,在他的身体里,有一个意识却在渐渐地苏醒。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为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为了独占,他的身体里将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无形的厮杀,直到一方消亡才会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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