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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和吵架有什么关系,”我有点不服气,“它污蔑我!”
“这都听出来了,很有进步。”
秦彻的眼神意味深长,“但它说的也挺委屈,那么问题来了,你说我该偏心谁呢?”
我羞恼甩开他的手,“谁要你偏心!我只是……”
“只是气不过?”他按着我的肩膀将我转了过去,“好了,知道了,稍后为你主持公道。时间不早了,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哦。”
他的语气太像是安抚了,我心头不禁颤了下,偃旗息鼓,侧身让开路,“那你不进吗?我可不习惯让人站在门口等。”
秦彻没再说什么,跟着我走了进来。
这是这位暗点老大
经过这不大短暂的几次相处,我初步对秦彻这个人有了些简单的认识,就譬如他性格中那种对局势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我感知到这一点的方式很独特,是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那双手很漂亮,修长遒劲,手背上青筋分明,右手的虎口处还有一点伤痕。瑕不掩瑜,以前觉得这个词语到底遗憾,现在我却更愿意用作赞美。
这些想法像雨后某种植物的藤蔓,从心底飞快的生长出来,等我想要认真去审视的时候,它们已经生机勃勃了。
我坐在副驾上,华灯初上,临空的夜晚繁华又忙碌,秦彻沉默开着车,平时锋芒毕露的五官此时也被昏暗的夜色衬托得柔和了许多。
现在看着倒是一点都不凶了,明明也可以和平相处,可他却非要一上来就扳着我的手给自己一枪。
那一枪成了我近日噩梦缠身的根源。
我很清楚那套动作的完成来自高级神经中枢的控制,但我也无比确定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并没有完成信号的接受与判断,所以当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外显,如一场来势汹汹的流感般让我饱受折磨的时候,我开始后悔。
无比后悔。
他脸上的那道划伤被他随意抹去,那么xiong口,心脏,那里也是吗?那得是什么不死不灭的先天圣体!
如果我当时足够冷静,如果那些伤害不是源于我,我想我会这样同他开这样的玩笑,我们的相处也会更自在一些,但现在——
我胡思乱想着,不经意一抬头,结果看到秦彻嘴角弯起,唇边挂着一抹浅淡又愉悦的笑意。
他竟然也会这样笑?吃错药了?
“笑什么?”
我没忍住问,开口就是呛声。
人在对另一个人心怀愧疚的时候就会这样,因为没有道歉的勇气,也因为道歉没用,所以开始自我精神胜利。
秦彻闻言侧首扫我一眼,“怎么,你们临空不允许?”
我……
“那倒也没有,只是,”我顿了下,低声嘟囔:“总觉得你的笑有点……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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