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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树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
两个人顶着细微的小雪一起漫步在景阳路边侧的人行路,郁树的脚步一路始终稍微落后南旗一点点,那个人走路的样子着实有一点奇怪,左脚一百三十五度严重外撇,右脚外撇仅十五度趋于正常,双臂摆动幅度不大,但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异于常人。
不知为何南旗对于这样一种别扭而怪异的步态竟隐隐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又无法真切地探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究竟是出自于记忆深处的哪个片段。
胃不合时宜地喊着口号举旗抗议,南旗对突如其来的饿意感到有些诧异,毕竟中午已经吃过了一餐,而身体早就习惯了一日一餐的饮食规律。
“糟糕,我饿了。”南旗用手捂住正在闹腾的胃部。
“不如等下去我们食堂吃饭吧。”郁树低头思虑几秒后默默在一旁给出建议。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南旗自大学毕业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学校食堂里的食物,听郁树这么一提及内心忽然异常怀念起那种身处校园之中的感觉。
那个走路极其没有平衡感的家伙一路把南旗领到位于陆城大学北侧的
怪胎
回到家中南旗开始翻阅自己曾经的通讯录、邮件,无论哪里都找不到郁树这一名字的蛛丝马迹,南旗记忆中亦从未出现这样一副面孔。
郁树既是钟叔叔拜托南旗照顾的人,那极有可能是钟叔叔某位挚友亲朋家的后辈,又或许小的时候两人曾在一起玩耍也未曾可知,可过去生活中那样的场景委实太多了,南旗不可能每一次都记得。
那之后南旗仍旧继续每日一餐的休假时光,每晚熬到后半夜精进与工作相关的知识,隔日睡到日晒三竿时才醒来,生活简单而充实,只是搬家过后居住空间忽然增大了许多,南旗每日清晨睁开眼心里总是空落落,似乎身心还未适应全新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