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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个小仙,没有被凡人供拜,享受香火的经验。
他紧张道:【我、我还没准备好。你赶紧拿回来。若他们对我许愿,怕是要落空了。】
再说,这木雕,可是他求了方悦安许久,方悦安才给他雕的。
方悦安抚慰道:【凡事都有
为曹氏续命
方悦安带着丫鬟,从外面回来,离老远就大声喊着:“娘,我回来了。”
秦萱眉眼顿生温柔,将针插好时,方悦安已经跑到她跟前。
她拿出手帕,为方悦安擦去鼻尖汗水。
“这几日,你一直送你大哥上下学,定是累坏了。明日你让出时间来,娘带你去别人家做客,如何?”
秦萱接过红香递来的白水,喂给方悦安。
方悦安咕嘟喝了几口,快速一抹嘴,也没多问,痛快答应。
秦萱与她说了会话,就让她自己玩去了,又绣起衣裳。
方悦安看了会儿娘亲绣花,又去院里四处闻看各色花朵,最后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
不多时,怀泽回来了。
他落到方悦安脚边,先将曹家众人上门抢人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方悦安听得眼睛亮亮的,感叹:【这曹家人也太勇猛了。不过事情瞒了这么久,偏前日就被发现了,真是巧。】
怀泽继续说着:【在昨日早朝的大殿上,曹父凄声讲诉,哭晕了两次。】
【皇帝让人尽快细查后,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没有理会宋家人的狡辩,应了曹父的请求,判两人和离。】
【曹三爷也是带着几位同僚,参奏宋家,还怀疑五年前宋家夫人杨氏的病亡蹊跷,主张开棺验尸。】
【你猜怎么着?】怀泽问着,似乎他也刚听说一般。
方悦安瞥了他一眼:【所以,杨氏是宋老爷打死的?】
怀泽:【对,仵作在杨氏的尸骨上,发现了多处骨头损伤的痕迹,致命的,是后脑的碎裂。】
【杨氏常年称病,不出门,实则是被宋老爷打得全身是伤,没法出门见人。她父早亡,更无亲兄弟,已无人能能为她撑腰。】
方悦安叹息过后,又勾起唇角:【宋老头sharen,死罪难逃。宋广炎不定会被如何判处,应是自身难保,没机会对大哥做什么了。这个危机解除了。】
众多消息的涌入,让秦萱陷于深深的心惊中。
这事,昨日她听雷嬷嬷讲了些。
听说曹家丫头,已经起不来床,头发都给人薅去了少半。
她想起,曹丫头出阁前,常来府上,爱说爱笑的,时而会约着知意去郊外骑马。
她还让人拿了些补品,以知意的名义,送去了曹家。
想到远嫁在外的大女儿,秦萱不禁担忧,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
临沧府与京都相距甚远,若大女儿受了委屈,该如何?
晚上,方悦安见尔尔睡着了,悄悄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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