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气,肺腑像被钝刀搅动,一股剧烈的、源自骨骼与皮肉的疼痛在她试图动作的瞬间席卷了全身。这痛…不是毒。她瞬间判断出来。前世毒发时,是五脏六腑被腐蚀撕裂的灼热感,而此刻,是钝器重击造成的筋骨断裂和内伤淤血。她躺在一堆潮湿腐臭的干草上,身上盖着粗糙冰冷的麻布,身体软弱无力,完全不是她那具被千锤百炼、蕴藏着爆炸性力量的杀手之躯。余醉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和翻涌的眩晕感,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目光在昏暗的柴房中扫过——堆积的木柴、脱落的墙皮、角落里结网的蜘蛛。废弃柴房。现在,她在一个陌生、虚弱、伤痕累累的身体里醒来,困在一个阴冷潮湿的柴房中。发生了什么这具身体是谁为何伤成这样被弃置于此没有任何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涌来。她像个纯粹的灵魂,被塞进了一个陌生的、垂死的躯壳里。只有杀手余醉的冷硬理智在冰冷地运转。她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