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跪成雪人,第二次在别院抱着安胎药温柔的笑,第三次在哥哥灵堂前逼我跳舞。每说一次,我的心就冷一分,直到那场火里,彻底冻成冰。不买,就请离开吧,别耽误我做生意。说完,我直接关上了大门。顾亭深在香铺外跪了三天,来来往往的客人无一不侧目。这人真是奇怪,怎么在这里跪着。看着也像是世家公子啊怎么这样落魄。谁知道呢。我瞥了一样窗外狼狈的身影,想起那年他也是这样跪着,在我家朱漆大门前。雪花落满肩头,他冻的瑟瑟发抖,我心软开了门。姑娘,门口那人......小厮捧着热茶欲言又止,我捡起一朵完整的花瓣,放在鼻尖轻嗅。随他去。第四日清晨,我开门时见他靠在墙根昏睡,睫毛上凝着水珠,脸色透着不一样的红晕,似乎是发了高热。我让小厮将他搀到里间,又找人给他请了大夫。等他再醒来时,我刚好捧着药碗走进来。他嘴唇轻颤,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