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悠悠麦片碗里的酸奶,草莓果酱那点虚假的鲜艳红色,在奶白的旋涡里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终于彻底消失不见。悠悠坐在她的宝宝椅上,两条小腿悬空地晃荡着,小勺子在空碗里敲出清脆又单调的叮叮声。妈妈,好了吗她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好了好了,林溪努力弯起嘴角,想把那碗调好的酸奶递过去。可指尖传来一阵难以抗拒的麻木,像被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过,那点可怜的力气瞬间溜走了。小小的玻璃碗脱手,砸在料理台的边缘,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然后跌落在地。浓稠的、泛着粉色的酸奶溅开一大片,粘腻地糊在浅色的地砖上,像一块丑陋的、无法愈合的伤口,缓慢地、令人窒息地蔓延开来。碎片和奶渍狼藉一地。林溪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那冰凉的触感。她低头看着那片混乱,没有尖叫,没有懊恼,只是觉得身体里某个支撑了很久的弦,嘣地一声,断了。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