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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米阳的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也彻底没了声息。
凉亭中仍旧弥漫着腥臭的气息,好在清风不断袭来,相信很快就能烟消云散。
有几滴黑血顺着凉亭的木地板,渐渐淌到了脚底下的金鱼池中,几条鱼儿以为有人喂食,纷纷游弋过来抢着,不一会儿便纷纷翻了肚皮。
“把尸体清理了。”齐登魁淡淡地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好。”树阎罗走过来,抓着米阳的衣领,沉默无声地往凉亭外面拖去,除了“滋滋滋”的声音外,天地之间一片静寂。
齐登魁早把不相干的人打发走了。
而树阎罗,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脑中飞速旋转,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在公安局的调解室里,那封字条本来确实是给他的,好在向影行动之前,树阎罗先把U盘交了过去,并提醒了对方摄像头的事情。
向影便将计就计,当着摄像头的面,明晃晃把字条塞到了米阳的口袋里。
这招借刀sharen,玩得简直是太溜了。
真是一个又聪明又机灵的女孩子,不愧是北龙门的少奶奶啊!
处理完米阳的尸体后,树阎罗回到了凉亭中。
腥臭的气味果然都消失了,桌上的茶杯、茶碗都换了全新的,地板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就连那几条翻了肚皮的鱼都没了踪影。
足以说明齐登魁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树阎罗并不意外,毕竟在之前的U盘里都见识过了。
说起来这父子俩也挺有意思,一个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死,一个偷偷录下对方犯罪的证据,还真是“相爱相杀”的典范啊。
“坐。”凉亭里,齐登魁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树阎罗便坐了下来。
凉亭里的一切都换了新的,茶壶是新的,茶碗是新的,茶叶是新的,茶水也是新的。
但当齐登魁把一碗崭新的茶推过去时,树阎罗还是有些犹豫,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喝了,也和米阳一样一命呜呼!
“怎么,不相信我?”齐登魁微微笑着。
“......没。”树阎罗无话可说,只能一咬牙,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茶水如线,顺着食道入腹,肚子里一片暖洋洋的,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树阎罗稍稍松了口气。
“我没想到是他,还好这一次暴露了!”齐登魁轻轻地呼着气,语气很是温和,“他还有脸指责你是卧底,真是贼喊捉贼!”
“......确实没有想到!我以为他平时只是神经过于紧张,没想到在玩这手。”树阎罗也挺无语的,“但,齐先生,我要将这件事原原本本汇报给阎队长的......”
“放心,我动手前,就已经打过电话,笑阎罗什么都知道,他同意我帮忙清理门户!”
“哦,那就好......”
齐登魁继续幽幽地道:“卧底被清除了,接下来可以全心全意地对付宋渔。总之,你就咬死丑阎罗是他杀的,我这边也努努力,先拖个一年半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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