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有犹豫,将随身携带的灵泉水囊打开,倾倒而下。
“嘶——”
仿佛滚油泼上烙铁,石碑冒出阵阵黑气。周墨的眼前猛地一花,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看到了一座远比现在繁华的古城,一个头戴王冠的领主,正站在巨大的祭坛上,将一池又一池的灵泉水灌入地面的沟壑。
随着他的狂笑,大地开裂,一条由黄沙与白骨组成的远古巨蛇破土而出,遮天蔽日。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毁灭,绿洲化为沙漠,生灵涂炭。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风停了,沙落了,天空恢复了明净。那块石碑上的图腾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镇长......”阿木走了过来,心有余悸。
周墨没看他,目光投向远处沙丘的背脊。
“有人趁乱来过了。”
沙地上,几道浅浅的脚印正迅速被流沙掩盖,方向,正是叶尔羌使团的营地。
“要追吗?”
“不必。”周墨嘴角扯了一下,“我给公主准备的‘伴手礼’,想必也快送到了。”
话音刚落,远方地平线上,猛地腾起一团火球,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才姗姗来迟地传了过来。
“轰——隆!”
胡伯正焦急地在镇墙上张望,被这声baozha吓得一哆嗦,眼睁睁看着叶尔羌营地方向冒起了滚滚浓烟。完了完了,这下要打仗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小院,正看到周墨好端端地站在院子里,拍打着身上的沙土。
“镇长!您可回来了!叶尔羌那边......炸了!”胡伯上气不接下气。
“嗯,听见了。”周墨一脸平静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动静还不小。”
“是您干的?”胡伯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哪有那闲工夫。”
周墨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
“我就是在镇子外头那个废弃的泉眼坑里,倒了点不怎么干净的水。谁知道公主殿下的人那么看得起它,非要当成宝贝偷回去。你说说,这能怪谁?只能怪他们那马车,质量太差,颠一下就炸了。”
胡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可......可这下,叶尔羌汗国还不跟咱们拼命?”
“拼命?”
周墨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怎么跟她父汗解释,她的亲卫队鬼鬼祟祟跑到我的地盘上,偷一坑洗脚水,结果把自己给炸上了天?她现在,比谁都希望这件事没发生过。”
灵泉祈福大会还没开,就先听了一声巨响。
整个沙海镇的镇民都涌上了街,伸着脖子往叶尔羌营地的方向看,那冲天的黑烟,隔着老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天爷啊,叶尔羌人要屠城了!”
“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恐慌迅速蔓延,胡伯在镇墙上急得团团转,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根本没人听他的。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