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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那些话的时候,他心头涌起的愠怒和气恼几乎淹没了他,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克制才选择了转身离开。
古板、无趣、消遣,要是最开始听见这些词,他不会有半分波澜。
可就在他逐渐接受她的时候,这些词一个个击碎了他的防线,他的自尊和傲气都不会允许她再靠近自己。
原来他一开始的考虑就是对的,他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说抛到脑后就能抛到脑后。
可这些日子她已经无孔不入地慢慢渗透进自己的生活,她果断地抽身离去,却留给他所有的不适和煎熬。
看到她冷漠的小脸,对着自己像是陌生人一样,却对着其他人笑意盈盈,心里的不甘和戾气疯长。
“我只是长辈?”沈叙白一步步逼近,垂眸睨着她,语气莫名。
顾知鸢看着这样的沈叙白有几分陌生,心里发怵,不住的后退,却昂着头不肯认输:“不是吗?”
“是你说的不喜欢我,让我不要再找你,我没有再招惹你吧,沈总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除了我不懂事追着你跑,我们之间还有任何关系吗?”
“你大我那么多岁,称一句长辈不过分吧?”
顾知鸢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无退可退。
她手指攥着身侧的裙角,咬了咬唇,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还是,沈总现在后悔了?”
如果我后悔了呢?
沈叙白动了动唇,就要脱口而出,又突然想起那天听到的话,一字一句,冲击着他的心里。
理智回笼,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薄唇微抿,侧身让开了路。
顾知鸢看着他的举动,轻笑了声,说不出是失落还是自嘲。
她还在期待什么?
她移开眼,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走过,回到了卡座。
明明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但真正看到沈叙白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会被他影响,受他左右。
她端起面前的酒,一边怨自己不争气,一边气势汹汹地喝着。
“诶姐,我的姐,你这样喝会喝醉的。”顾云逸见她喝得这么猛,一脸惊恐,“要是被大伯大伯母知道了,我得挨揍的!”
顾知鸢挥开他的手:“放心,我喝不醉。”
......
结束的时候,顾知鸢喝了不少酒,但还没醉。
顾云逸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的几个兄弟,大家都喝了酒,没法开车,但他得保证顾知鸢的安全。
“我让家里司机来接你吧。”
顾知鸢拿出手机打车:“没事,我打车回去。”
“这么晚了不安全。”
“你忘了你姐学过散打了吗?”顾知鸢在手机上叫好车,“没事,你们回去也注意安全。”
这一刻,她还真有几分姐姐的范儿。
“行吧,到家跟我说一声。”
顾云逸他们要回学校,先打到了车。
顾知鸢站在路边等车,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到她面前。
车窗降下,沈叙白那张清隽英俊的脸露出来:“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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