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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还是紧紧抓着被子。
陆明珠突然有点好奇被子底下的风光,眼睛转来转去,闪着狡黠的光芒。
“明珠!”谢君峣无奈了。
要是她想看,自己当然愿意给她看,但传出去不好听,对她不好。
“都是未婚夫妻了,你还那么害羞?好了,好了,我出去,我出去!”陆明珠一脸笑眯眯地离开他卧室,走到外间,顺手带上门,一抬头,发现墙上挂着一幅自己的画像。
画得栩栩如生,像照片一样纤毫毕现,细腻逼真。
陆明珠仰脸端详。
她穿着方领红裙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模样,肤若凝脂,貌似鲜花,一双手仿佛白玉雕就,是第一次见到谢君峣时落在他眼中的样子吗?
“好看吗?”谢君峣问她。
陆明珠转过身,只见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谢君峣打扮得清清爽爽,俊美非凡。
没看到肉,有点遗憾。
“这是你画的吗?”陆明珠指着自己的画像。
谢君峣点点头。
陆明珠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美道:“画得非常好!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一手。”
“太写实了,被人说没有灵气。”谢君峣自己觉得无所谓。
对他来说,一个爱好罢了。
陆明珠却道:“写实也是一种艺术风格,没必要在意外人的评价,我觉得很好看。”
等到二十一世纪,超写实主义画派得以蓬勃发展,享有盛誉,代表人物的很多作品都能卖到千万以上的天价。
谢君峣笑道:“听到你这么说,我感到特别骄傲。”
“别太骄傲了,跟我去吃饭。”陆明珠不想让长辈等他们。
谢君峣卧室中有卫生间,出来前就已洗漱完毕,只需换一双鞋便可随陆明珠出门,两人手牵着手前往贺家大宅。
抵达时,一座黄金自鸣钟正好报时。
十二点整。
放在角落里的这座自鸣钟是清宫旧藏,打造得非常精美,堪称一件艺术品,最上面的小房间里站着一尊财神,每天整点弹出报时。
见到曾梅,陆明珠突然道:“大哥不来吃饭了,可惜我忘记把干爹家那批金银换成钱给大哥。”
光想着把账户里的钱转给他了。
曾梅不以为意,他喜欢陆明珠要多过陆长生,“我刚听你爸说了,你投资给他的钱够多了,既然他和这批金银没缘分,你就留着自己用,卖掉后买几间铺子或者买几栋楼,如果都不喜欢,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首饰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陆明珠抿嘴笑道:“收到的生日礼物中肯定有。”
她就不花钱了。
说到收的礼物,贺云道:“没经你的同意,管家没拆盒,只整理好放进房间,是送到你那里,还是放在这儿?你屋子太小,不知放不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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