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留在外边的那一小截柱身在拥抱期间,全送进了穴中。
黎初有些难受,却没想着反抗,除了穴肉本能挤压着不速之客外,她乖顺地靠在男人怀中,只急促的鼻息泄露了她并不十分好受的事实。
这个发现让凌清心脏软塌成一片。
他松开手,想让黎初顺势躺回床上,可怀里人反倒将他抱得更紧,好似怕他把她扔下般。
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美化过的想法,这一点,没人比他自个儿更清楚。
但就这个想像也足够他品尝到一丝丝甜。
黎初不愿意动,凌清只好缓慢弯曲手臂,他压着黎初,躺回了床铺。
两人的上衣都是完整的,凌清见肉刃被缠得紧,索性凑到黎初耳边问道:“能摸摸你吗?”
黎初两只耳朵都红了,她大半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这点变化无所遁形。
凌清吻了吻她的耳尖,无声催促。
好半晌,颈侧才传出闷闷一声“嗯”
。
凌清的手就伸入黎初的衣服下摆,手指钻入胸衣下,捏住乳尖反复揉捏。
指间的乳尖很硬,轻轻一捏就有无数细小电流窜遍全身。
穴肉似在回应这个爱抚,细微地蠕动起来。
凌清收到了鼓励,力道时重时轻地逗弄着乳尖,下身趁着穴肉放松些时,向后撤一点,再推开堆叠的软肉,全根没入。
肉体摩擦声和水液翻搅声成了背景音,误以为是梦时有多胆大,黎初现在就有多羞。
她其实还没完全清醒,只朦胧意识到这并不是梦。
她和凌清正在做爱,男人的性器插入她的体内。
在现实中。
光这么想,就羞得缩紧了穴肉,凌清揉了好半晌乳头才放松些的花穴,一夕回到解放前,再次咬得他动弹不得。
他急促喘了几口气,捏住黎初的下巴,将脸抬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吻凌乱分布在女孩的颊上,他半是安慰半是哄骗地说:“别紧张,这只是梦。”
黎初的眼睫轻轻垂下,感觉到体内深处的性器正捣着花心,快感逐步累积,小腹酸酸的。
她抓住凌清的手臂,小小声说:“唔、我…嗯想喝酒唔…”
快感让女孩的话语变得破碎,但凌清还是听清了。
他下意识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堆杂物。
除了包和礼盒外,还有一瓶杨梅酒。
那是几人喝剩的,约莫剩不到一杯的量。
黎初的面颊布满红晕,不知是醉的,还是被快感逼的。
她的眼神不复方才的直接,视线稍稍下撇,躲避着和凌清对视。
凌清:“会醉的。”
“我想醉。”说完这句,她鼓起勇气和凌清对视一眼,又很快偏开视线,抿着唇道:“我就喝一点。”
凌清舍不得拒绝,想了想,他拿起瓶子,单手开盖。
随后,他用另一只手搂起了黎初,让人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面,性器因为姿势的缘故,被送得更深了。
凌清拿起酒,一口灌入大半,倾身覆上黎初的唇,将酒水渡了进去。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