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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几位长老一愣,心里涌上几分不安。
还没来得及补救,明昆宫主淡淡道:“既然你们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
本宫主何时说过要收虞昭为徒?”
众人一愣。
不是收虞昭为徒?
那还能是谁?
前脚虞昭消失了,后脚你就要收徒,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众长老心里一致认为明昆宫主敢做不敢认,只是给虞昭改了一个名字,就想瞒过所有人,眉眼宇都流露出些许不屑之色。
“我从未说过要收虞昭为徒,倒是你们收到消息之后,迫不及待往我身上泼脏水。
究竟是为了大局,还是出于私心,诸位心里想必都清楚......”
“宫主,你也不必说我们咄咄逼人,若你收的弟子当真不是虞昭,我们立马给你和大长老道歉。
但你能证明吗?”
金河长老趾高气扬地打断他,神色笃定。
明昆宫主轻笑一声,“这有何难?”
他微微提高音量,对侧殿的方向喊了一声,“流云。”
众人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约摸十岁的少女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扎着简单的马尾,五官精致却又透露着满满的稚气,一双眼睛犹如世间最清澈的琉璃,澄清明亮,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疾不徐,走到了大殿中央,从容自若的对着上首的明昆宫主行了一礼,脆生生喊道:“拜见宫主。”
“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便是我准备纳入门下的弟子流云,诸位可以找找她和虞昭有多少相似之处。”
在场众长老听到明昆宫主的话后,无不色变。
他们中没人见过虞昭,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出眼前的流云和虞昭不可能是同一人。
流云修为不过金丹期,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她的体内根本就没有元婴的存在。
明昆宫主要收的弟子当真不是虞昭?
这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一直保持着从容自若的凤阳长老眸色微沉,她的视线在明昆宫主和老顽童可恶的嘴脸面上扫过。
一道灵光闪过,她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咔嚓一声捏碎了扶手。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虞昭只是一个幌子。
他们想收的弟子一直都是这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流云!
但他们害怕长老们从中作梗,故意用虞昭来吸引视线,趁所有人心神松懈的时候,敲定收徒的事,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都被骗了!
凤阳长老来回梳理几遍她的推测,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涨。
枉她认为自己算无遗策,没想到一开始就着了两人的道。
她还真是小瞧了老顽童!
凤阳长老咬牙切齿地看着老顽童。
都怪老顽童一开始就误导了她!
他还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啊!
老顽童感受到了凤阳长老怨毒的视线,只觉莫名其妙。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也狠狠地瞪了回去。
其他长老们震惊茫然,以金河为首的几名长老则是尴尬、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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