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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齐王,殷稷斟酌着开口,他到底是真是假
楚镇将人看得很严,身边护卫数百人,臣派了几波人去打探,但是没有人活着回来,看这么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殷稷眼神阴鸷下去,想起来那天得知齐王没死时谢蕴的神情,不管这人是真是假,就凭他让谢蕴那么不舒服,他就不会允许他活着。
下去吧,这阵子好生歇着,不过月余,就要再有一场苦战了。
臣,求之不得。
钟青用力一抱拳,躬身退了下去。
殷稷靠在门上没动,脑子里都是这些年得来的消息,王家暗中的动作他都知道,想收拾不难,只是他收拾了一个,楚镇还会再扶持一个,倒不如就留着王家,大家都省心,但现在好像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那就先拿庄妃,再逼一把王家吧,让他们把能吐的东西都吐出来才好。
来人。
蔡添喜在柱子后头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皇上,老奴能进来吗
殷稷看都没看他,摘了手上的扳指就扔了过去,蔡添喜一把接进怀里,笑的见牙不见眼:谢皇上赏。
老泼皮......
殷稷啧了一声,那人也关了许久了,该让他去王家透透气了。
蔡添喜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殷稷口中的那人是王家的那个家奴,当初庄妃秽乱宫闱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他虽然有所耳闻,却一直不敢相信,现在听殷稷这样的吩咐,才敢笃定,原来真的有人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不敢怠慢,连忙喊了个心腹去传话,这一宿王家闹腾得厉害,说是出了个贼,大半夜灯火通明地找人,可最后却没寻到那贼的踪迹,京都司上门询问可要报官,对方却连声拒绝,对丢了什么东西也是讳莫如深,然后天一亮,王夫人就忙不迭递了牌子进宫去见庄妃。
但那是后话了,眼下殷稷能看见的,只有谢蕴屋子里刚刚熄灭的灯火。
昨天刚闹了蛇,你说她睡得着吗
他瞥了眼蔡添喜,暗示的意思十分明显,蔡添喜哭笑不得,明明是你自己想去,非得让旁人开口,这话计算真从旁人嘴里说出来了,付姑娘那么聪明,难道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皇帝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这个做奴才的还能怎么样呢
老奴觉得睡不着,那蛇多吓人啊,这付姑娘也就是性子要强才不说,现在指不定正发抖呢。
朕也觉得是,殷稷做作地咳了一声,那只能委屈朕去陪陪她了。
蔡添喜赔笑附和一声,还以为皇帝能多装模作样一会儿,没想到话音落下人就走了,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要跑起来。
蔡添喜:......
做戏就不能做个全套吗
看看这上赶着的样子,哎呦呦,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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