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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手机震动。
严正教授的名字闪烁着。
沈总，钱美玲案子宣判了。
二十年。
商业间谍罪、贪污罪、伪证罪，够她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
她在法庭上哭得稀里哗啦，说你陷害她。可惜证据确凿，法官直接驳回。
她该感谢我的仁慈。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一封匿名邮件。
点开，是段视频。
画面中，陆哲宇站在时代广场中央，呆呆望着对面的巨幅广告牌。
他的脸被放大几十倍，哲月停三个字非常显眼。
路人指指点点，有人认出他，举起手机拍照。还有人大声嘲笑。
他脸上密布着药物导致的斑点，头发稀疏得几乎能看见头皮。
我关掉视频。
心如止水。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晚上，收到学校的道歉信。校方撤销对我的所有指控，还邀请我回去当名誉教授。
我冷笑着将信撕成碎片。
那个天真的沈凝早就死了，死在他们集体的背叛中。
虚伪的挽回
我不屑一顾。
第二天，助理拿来一份报告。
林微月彻底消失了。她欠了巨额高利贷，被债主追到境外。最后有人在东南亚红灯区见过她。
我没抬头，只是在重组计划上签下名字。
陆氏集团，从今天起彻底消失。
回家路上，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求你放过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陆哲宇。
我删除短信。
然后又收到一条：沈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删除。拉黑。
第三条：我可以给你跪下，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删除。拉黑。
第四条来自新号码：我愿意用命还你！
这次我回复了一个字：滚。
手机安静了。
第二天，助理急匆匆跑进办公室。
沈总，出事了！陆哲宇昨晚跳楼了！
我手中的笔停住。
死了
没有，摔断了双腿，现在在医院。他留了遗书，说是向你道歉。
我继续签文件：死不了就好。断腿的人，更适合做哲月停的长期代言人。
助理愣住：您的意思是
联系医院，我要买下他的医疗债务。让他永远记住，想死都是奢侈。
那天下午，我收到陆哲宇从病床上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你赢了。
我没回复。
胜负从来不是重点。
让背叛者承受应有的代价，才是。
一个月后，哲月停在全球正式上市。陆哲宇拖着两条断腿，坐着轮椅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采访中。
他亲口讲述着自己作为志愿者的光荣经历，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每当记者问起副作用，他都会指着自己的脸和头发，真诚地说：这都是为了医学进步必须付出的代价。
镜头特写扫过他脸上的斑点时，我在电视机前轻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