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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一听,心凉了半截。本来还犹豫给不给药吃,现如今是必须要给了,否则侯爷已然对她反感,再不力挽狂澜,今后还有她在跟前伺候的份吗?
“侯爷息怒。”她赶紧贴上来,纤纤玉指将茶碗拈起,送到男子嘴边。
“奴婢知错了,侯爷莫气坏身子,先喝了这茶吧......”
第二天早上,侍妾睡到日上三竿,才四肢酸软地醒来。
昨夜她和西烈侯干柴烈火,发狠了忘情了天地失色了,一直酣战到鸡叫时分,才匆匆睡下。此时她嘤咛着醒来,只觉得从身到心,尽是餍足。
而伸手一摸,侧旁的侯爷还是硬硬的,热热的。
侍妾眼睛都亮了,好开心!
“侯爷~~~”她娇滴滴地攀上去:“原来您......”
您得瘟疫了!
浑身上下无处不滚烫的肌肤,让侍妾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声尖叫冲破天际,让当空照的正午日头,也为之一震。
“啊!!!”
彭察察匆匆赶来,看到的便是奄奄一息的西烈侯,和也开始发热,软倒在地的侍妾。
这两人,都染上瘟疫了。
彭察察慌了神,这可是西烈侯,万一在她这儿出点什么幺蛾子,她如何负得起责任?
当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安排人下去煎药。
此时,林妩屋里,一群人正用鼻子对话。
赵竞之从鼻子里哼气:
“哼,还以为你多有手段呢?费了这番功夫,那什么侯爷,还不是没将解药给你。”
“若不是妩儿聪慧,怕是永远也拿不到解药了!”
大王子却一点也不羞愧,他这人血条厚,面皮也厚:
“那是,王上英明,本王自愧不如。”
嬉皮笑脸的样子,很难不让人认为,他当初就是为了揩林妩的油。
这一认知,简直让赵竞之气歪了鼻子。
若不是他还要赶着去偷药,怕是当场又要跟大王子打一顿。
赵竞之气咻咻地去了。
林妩在赖三房门外踱步,有些心神不宁,大王子见状,微笑提议:
“若是放心不下,不如随本王去厨房走走?兴许还能为赵小侯爷遮掩些许。”
其实林妩本就有此意,因为赵竞之并不擅长盗窃,这宅子里守卫森严,他能否偷梁换柱将药盗来不说,但是如何不引人瞩目,就已经是个大难题。
但是赵竞之临行前跟大王子吵了一架,大王子又是个蹬鼻子上脸的,林妩就默默地算了。
既然眼下大王子自己主动提出这事,林妩当然欣然同意。
两人便假装恩爱散步,散着散着往厨房那边去。
可问题又来了:
他们也不认识路啊。
七绕八绕后,两人在一处小门里,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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