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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中秋宫宴后,一连几天我都没见到萧长陵的面。
芳草成天在我面前长叹:“主子,您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这都入宫七天了,皇上一次都没召见过您,连淑妃宫里的小太监都敢对您甩脸子。”
我对着铜镜细细描眉,指尖点过眼尾那颗泪痣,轻声道:“宠爱才是最不要紧的事情。”
芳草急得直跺脚:“可您都被打发到清秋阁来了!这屋子阴冷潮湿,连炭火都是发霉的陈炭,再这样下去”
我指间一顿,抬眼从镜子中凝视她那张稚嫩的脸,轻声问:“芳草,你可知道世间最锋利的东西是什么?”
她似乎没想到我的话题转变得那么快,小丫头茫然摇摇头。
“是时间,时间是最好的推手。”
芳草不解:“可在这深宫里,没有圣宠是活不下去的。”
“你以为有圣宠就能活下去吗?”我笑着反问她,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反驳我。
“没有圣宠,才能看清人心。你且等着看,不出三日”
话未说完,殿外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声:“淑妃娘娘到——”
淑妃着一袭华丽绯红宫装踏入殿内,鬓边金凤步摇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
听闻沈答应近日抄经很是勤勉,本宫特来探望。”
淑妃扶着宫女的手悠悠踏入内殿,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掀开我案前的经卷。
“啧,这字,”她故作惊讶地挑眉,“怎么比狗爬的还难看?先皇后当年一笔飞白体可是名动京城的,沈答应这东施效颦的模样真是可怜。”
我垂首不语,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淑妃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尖利的护甲刮过眼下泪痣:“听说皇上夸你这颗痣生得好?”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甜腻如毒:“本宫若是用金簪把它剜下来,你说,他还会多看你一眼么?”
芳草扑通跪下:“娘娘恕罪!我们主子日日寅时采露水,手腕冻得发抖才会犯下这等过错。”
“掌嘴。”淑妃懒懒打断。
她身边的老嬷嬷立刻上前,巴掌狠狠甩在芳草脸上。我猛地站起来,却被两个宫女死死按住肩膀。
“怎么?一个下贱婢女也值得你心疼?”淑妃拽住我头发逼我仰头,“装什么菩萨心肠?你穿这身白衣不就是为了模仿裴浣之?”
我平静地跪伏行礼,抬起泪光盈盈的眼:“娘娘明鉴,嫔妾只是”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中,我听见她压低的声音:“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上一个敢模仿裴浣之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她的鞋尖碾过我的手指,刺骨的疼痛顺着指尖传来,我死死咬住唇。
“既然沈答应这么喜欢抄经文,那就好好抄,明日我要看见完整的三册。”她又用力碾了碾,十指连心,指甲绷断,渗出细密的血丝和粉嫩的甲床,我低声应了是。
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耀武扬威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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