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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术…”
宋婉喃喃自语。
“案宗上写名,钱家血案后,白大夫查无此人,你可知道他那位小徒弟去了哪里?”
宋婉又朝他问道。
提起那个小徒弟,老主簿眉头紧锁,抬眼朝着四处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小人本打算带进棺材的,只是…姑娘问了,小人不得不回答。”
老主簿咳嗽两声,朝着宋婉靠近两步,伏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小人与那小徒弟有几分眼缘,当年白大夫失踪后,那小徒弟害怕的很,小人私自做主把他藏在了家里的地窖中,一藏就是五年,后来官府的人都放弃搜查钱家一事,那个小徒弟也长大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秘法,模样与之前大相径庭,后来他甚至改名换姓,留在镇子上娶妻生子。”
“只是慢慢的我们也没有联系,后来的事情也就不知道了。”
“不过…”
老主簿忽然说道:“二十年前镇子上发生过一场离奇的事,镇子西边儿有户人家下水捕鱼时,竟然全都被淹死了,只留下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儿。”
“听他们的描述,小人总觉得淹死的那户人家就是曾经小徒弟的后人…”
“剩下的那个女儿是不是白秀秀?”
宋婉忽然朝他问道。
老主簿微微愣神,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姑娘怎么知晓…”
“大人,看来这一切正如我想的那般,白秀秀的缝合术,是天生的。”
宋婉朝沈长珏看去,双手紧紧握拳。
“眼下,只要找到那个孩子的残骨,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白秀秀做的!”
宋婉不再犹豫,直接拽着沈长珏离开,根据记忆找到白秀秀家中。
与此同时,济州知府临危受命,在衙门里拖住了即将离开的卢子宇。
换了一身新衣服后,卢子宇看着桌子前的满盘珍馐,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大人,您这是何意?无功不受禄,卢某受不起大人的招待。”
卢子宇拖着一身伤,强撑着身子朝他行了一礼,态度恭敬的说着。
济州知府朝他笑了笑,大手重重的拍在卢子宇的肩膀上,安慰道:“卢秀才别怕,这些都是本官对你的补偿,是本官糊涂,有人没有察觉到师爷受了别人的贿赂,竟然会对你屈打成招,好在宋姑娘明察秋毫,这才没让本官犯错。”
说到这里,济州知府真心实意的松了口气,他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朝着卢子宇举去:“卢秀才的伤还没好,本官就以茶代酒,向你赔个不是。”
卢子宇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不敢驳了济州知府的面子,将酒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随意吃了两口后,卢子宇小声问道:“大人,小人能把这些食物带回去吗,娘子这些日子也辛苦了,小人想给她吃。”
听他提起白秀秀,济州知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朝着他笑道:“卢秀才不用担心白娘子,她现在已经去了吴员外府上做奶娘,吃穿用度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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