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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卿,有什么事你写封奏折就行,不必亲自来的。”
齐景润低声说着,吩咐太监搬来椅子。
看到椅子后,李康受宠若惊,却没敢坐上去,他朝着齐景润行了一礼后,才认真说道:“下官要说的事,在奏折上说不清楚,昨夜那场火差点要了下官的性命,若非宋姑娘出手相救,陛下看到的就是下官的尸体了。”
“宋姑娘?是明镜司的宋婉?”齐景润连忙问道。
李康神色愣怔片刻,点头应了一声。
“她可有受伤?”
齐景润拍案而起,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
“陛下放心,宋姑娘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陛下,还是看看老臣的腿吧。”
李康强行将话题搬到自己身上,低下头看了看缠满纱布的腿,神色忧伤的说道:“下官已经抓住了放火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抓住了那个放火的人,直接处死就是。”
齐景润气的不行。
李康却有些为难:“陛下有所不知,那放火的人是丞相府里的小厮,下官…下官觉得此事有蹊跷,不敢贸然处置他。”
“丞相的人?”齐景润紧锁着眉头,指腹搭在龙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丞相,可丞相些年来兢兢业业,为朕处理了不少琐事,为何要派人去烧案宗室呢,依朕看,此事应该同丞相无关,李爱卿莫要冤枉了丞相,寒了他的心。”
听了皇帝的话,李康垂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在进入御书房前,他就预料到皇帝会是这番说辞,在皇帝眼中,柳丞相是助他登基的重臣,即使案宗室真的是柳丞相派人烧的,皇帝也会让他将这件事悄无声息的处理掉。
“下官明白了。”
李康叹息一声,规规矩矩的退了下去。
“陛下,玉妃娘娘在外面候着呢。”
等李康离开后,太监从外面走进来,小声的朝他禀报。
听到玉妃二字,齐景润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陛下,玉妃娘娘已经来了好几次了,若您还不见她,太后那里不好交差…”
察觉到齐景润的抗拒,太监小声提醒着。
他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又将门外的贵人赶走。
“让她进来吧。”齐景润无奈的摆了摆手,随意将奏折摔在桌上。
“陛下,您终于肯见臣妾了。”一道幽怨的声音自门口传来,齐景润抬眼望去,便见玉妃身穿一袭水蓝色长裙,朝他缓缓走来。
“这是臣妾亲手熬制的鸡汤,陛下日理万机,一定要注意身体。”
玉妃一边说着一边将鸡汤放在案桌上,冷不丁的朝案桌上的奏折瞥了一眼。
“爱妃辛苦了,这些杂事自有宫人去做,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齐景润耐着性子说着,牵起了玉妃的纤纤玉手。
玉妃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不一样,这是臣妾亲手熬的鸡汤,是臣妾对您的关切,自然不是普通鸡汤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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