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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他死死握着拳头,指甲将手掌抓得血肉模糊的,鲜血滴在地上的声响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都过去了,若鸢,一切都过去了。
唐若鸢听着这哽咽低语,轻轻笑出声。
过去了吗对你来说确实过去了吧,你现在是六皇子,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所以失去这一个其实也无妨。可我比不得你,我做过十个月的母亲,所以怎么也放不下他。
时间走得多快啊,三年三年复三年,我喜欢你三年,嫁给你三年,离开你三年,九年就这么耗过去了。从京城离开时,我以为躲到边境来就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可老天真是见不得我好,居然又让我碰见了你。
这三年里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喜欢的人是宋时语,你会为了她违背本心娶我,也会为了她抛下所有,既然你对她情深至此,那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呢
这呓语一般的话像咒语一样环绕在魏昭耳畔,他痛苦地捂着头,眼中蓄起泪水,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唐若鸢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迷茫和痛苦,知道他为什么迷茫,也知道他因何痛苦。
可她什么也没做,她抬起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就是这样的,你不爱我,从前不爱,现在也不爱。
所以放过我吧,魏昭,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午夜时分,院子里突然刮过一阵狂风,将挂在枝头的雪吹落下来。
魏昭像丢了魂一般从裁缝铺里走出来,漫无目的地在城中游荡着。
夜已深,家家户户都进入了睡梦中,就连城墙上守夜的士兵也打起了瞌睡,只有不时吠响的犬声在燕子城上空回荡。
行至河边,守夜人敲着锣喊着三更,魏昭如梦方醒。
他定定地看向结起冰的水面,却只看见一道虚幻的黑影。
他伸出手摸了摸桥墩上的雪,只觉得触手生凉。
凛冽的风吹来,冻得他的骨头都痛起来。
他抬起满是伤疤、通红的手,盯着尾指上的黑痣仔细看了半晌,突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话。
那时他的孩子刚出世还在里间擦拭着血渍,他正抬起手看着宋时语的血书,报喜的产婆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他手上的痣,连连称奇。
哟,可赶巧了,魏公子,您刚出世的孩子手上也有这么一颗黑痣,看来真是父子连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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