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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礼皱眉,随手拦住路过的秘书:
“把这几套珠宝给苏秘书送去。”
秘书小王瞪大眼睛:“苏、苏秘书?”
“需要我重复?”周砚礼语气骤冷。
“可是苏秘书已经……”
“算了。”
郑子衿突然打断,整个人往周砚礼怀里靠,“砚礼,我脚好疼……”
周砚礼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整个总裁办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周总不知道苏秘书离职了?”
“都这么久了……”
“听说连告别邮件都没发给他……”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郑子衿偷偷勾起嘴角。
别墅里,暮色渐沉。
周砚礼单膝跪在沙发前,掌心托着郑子衿的脚踝。
药膏的薄荷味在空气中弥漫,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
“砚礼。”
郑子衿突然俯身,呼吸喷在他耳畔,“我们结婚好不好?”
周砚礼的手停顿了一秒。
落地窗外,最后一丝夕阳掠过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好啊。”
他抬起头,笑得温柔,“等你脚好了,我们就去选戒指。”
郑子衿欣喜地凑近想吻他,却被他轻轻偏头避开。
“别闹。”
他指尖点在她唇上,“药还没涂完。”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子衿都像藤蔓般一直缠绕着他的生活。
她说想看极光,私人飞机十二小时后便降落在冰岛;
她说怀念童年吃过的糖糕,周砚礼派人把那位早已退休的老师傅请到别墅现做;
甚至凌晨三点她惊醒哭闹,他也会从跨国会议中抽身,搂着她哼歌直到天亮。
所有人都说,周砚礼疯了似的宠着这位新欢。
直到慈善晚宴那晚——
郑子衿突然蜷缩在香槟塔旁,指甲深深掐进周砚礼的手臂:
“砚礼胃好痛”
周砚礼下意识摸出手机,指尖自动滑到通讯录某个名字。
苏南衣的号码至今仍被他置顶,备注是简单的“姐姐”。
电话接通前的忙音里,他突然想起某个雨夜。
苏南衣胃病发作,疼得跪在地毯上发抖,却还强撑着给他煮醒酒汤。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
哦,对了。
他摔了汤碗,因为郑子衿打来电话说睡不着。
“嘟——”
呼叫突然中断。
周砚礼盯着屏幕,不死心地重拨。
这次直接转入忙音。
第三次拨打时,机械女声冰冷地宣告:
“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周砚礼的指节捏得发白。
苏南衣居然
拉黑了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砚礼脸上,惨白如霜。
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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