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跟上来。这是顾铭远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冰冷,不耐,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插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躺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身下的血泊迅速蔓延,染红了那条他曾敷衍地说过还行的白色连衣裙。肋骨断裂的剧痛,混杂着内脏破碎的闷痛,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奢侈。为了给林微挡那辆闯红灯的货车,我被撞飞了出去,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残叶。视线渐渐模糊,我看到他小心翼翼地将林微打横抱起,林微那张苍白柔弱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惊魂未定地依偎在他肩头,像一朵受惊的小白花,惹人怜爱。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跑向我,而是先确认了他的白月光只是崴了脚,毫发无伤。我爱了他十年,从十六岁情窦初开,到二十二岁嫁给他,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了出国攻读景观设计硕士的机会,只为他那句我不喜欢异地恋,念念,留下来陪我好吗换来的,却是他一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