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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浑那足以撕裂耳膜的惨嚎还在诊疗室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臭氧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芬芳”。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蛆,在地上疯狂扭动翻滚,双手死死捂着裆部那根闪烁着微弱电光的青铜针,眼泪鼻涕糊了记脸。
“嗷——!熟了!绝对熟了!神医!你……你公报私仇!我要告御状!我要……嗷!!!”每一次抽搐都引发新一轮的剧痛哀嚎。
费仲吓得面无人色,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那根针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