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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参见师父。”
昭和在看见言语的时候还会很恭敬的跟他说话。
言语现在伪装得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徒儿可是有疑惑?”
“没有。是之前师父让我留意的人已经出现了。几日之前,刚刚进的帝都城,故而,徒儿特来询问师父需要做什么处理?”
昭和想到了那个男子的气度风华,虽然面具遮了脸,想来,其容貌应当不会逊色她的师父的。
“昭和,你什么举动都不用有。为师会亲自去会一会他的。”
“是,徒儿知道了。”
“嗯。”
“那徒儿先告退了。”
言语摆了摆手,旋即回了房间。找到了一个檀香的木盒子。
“故友重逢,总得备上一份大礼。”
城郊,某府邸,阴风乍起,冷意骤然。
房门被吹得噼里啪啦的响,令人胆寒的声音在诡谲的夜里,成为穿耳的魔音:“纳兰,你我,好久不见!”
房间里的灯灭了又亮。
“言语,果然是你。”
纳兰一袭黑衣,握着琉璃杯盏,看向站在面前黑发乱舞的男子,轻飘飘的说道:“四百年了,再见旧友,还真是让我觉得,我们还正年少。”
“你是在同我叙旧吗?”
言语的声音传来,冷而森然。檀木的盒子竟然是一下子给放在了桌子上。
而他的身形好像鬼魅一般,极为极为快速的坐在了纳兰的对面。
“人生几百年,每天重复着的却都是昨天的事情,转瞬一想,却又仿佛只在须臾之间。碰见你,才仿佛把空白了的时间再次给填补了过来。”
纳兰看着外面的妖风暴雨,再看了看坐在面前的这个旧友,好不顾虑的问道:“你呢?沉睡了几百年起来,是不是感觉一切都变了。”
“是啊,所以,在看见你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分外的亲切,才想要送上一份大礼给你。”
他用眼神看了看面前的檀木盒子。
纳兰当然立即领悟到了。
盒子打开,他眼神一慌,却是没有乱了姿态。
“你不是很爱她吗?所以,我替你帮她的头给摘下来送给你当礼物了。你放心,我们言家人在保存人尸体方面很有天赋的。你看,足足四百年的时间过去了,这尸体是不是看起来光鲜亮丽如初?还是你喜欢的六六。”
盒子里面,就是凤六的头颅。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临死之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而她红润的嘴唇,血色都没有流失一点儿。
“原因。”
纳兰想要知言语杀了六六的原因。
“没什么,她想要偷了你的不死药,刚好我也想要。就杀了他,顺便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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