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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去当个婢女,必要的时候也能给您当个助力。”
“你一身本领,留在王府当婢女太浪费了。还是好好帮我把外面一摊子事给支棱起来。至于那个疯王……”洛宁夕自信地笑笑:“我自有手段应对。”
和凤影分开后,洛宁夕正准备回去。
刚踏上荣华大街,阎厉珩便喘着粗气跑来了:“你去了哪里?我可找了你好久。”
洛宁夕原以为他就是贪玩的小侍卫,见不到自己,估计就跑去潇洒了。不料,他居然一直在找自己。
“人太多,不小心走散了,就四处溜达了下,正好买到了需要的胭脂。”
恰好这时候,一辆华贵的马车从身后驶来,车帘被轻轻撩起,露出一个清纯佳人——云柔。
云柔刚和太子幽会出来,正满面春风。
此刻看到洛宁夕,她笑容一扫而空。
那贱人没死?还在街上闲逛?
再看洛宁夕穿着民女的衣衫,身边还跟着个戴着面具,但衣着朴素的男人。
于是云柔心念急转间,陡然明白过来:那贱人肯定是在成王府待不下去了,所以约了野男人私奔!不行,她若一走了之,那十万两的陪嫁岂不是要不回来了?
想到此她便吩咐车夫,追了过去。
洛宁夕则被阎厉珩拽去了附近的一家大酒楼。
一边走往里走,阎厉珩一边热情地道:“这天香楼乃是京都最好的馆子,我晚饭都没吃,就等着来此大吃一顿。看在咱们一同钻洞的情分上,今晚的吃喝我请了!”
洛宁夕真是被这个可爱的小侍卫给逗乐了:什么时候钻个狗洞还钻出交情来了?
阎厉珩很讲究吃,点了一大堆的美味佳肴,两人吃了个痛快。
酒足饭饱后,阎厉珩正要掏银子结账,手都伸进袖袋里了,却摸了空:“我好像忘记带钱了。要不,这顿饭钱你先付了,我回头还你钱?”
“巧了,我也没带钱。”洛宁夕的钱全给了凤影,此刻也是两袖清风。
这就很尴尬了。
洛宁夕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咱俩如果留下来洗盘子能抵消这顿饭钱吗?”
阎厉珩遗憾地摇头:“恐怕不行。天香楼吃饭挺贵的,我刚才点的都是好菜,估计要百来两银子。洗一个月盘子都不够抵的。”
洛宁夕气恼:“没钱你还点那么多?现在怎么办?”
阎厉珩提议:“要么跳窗逃走?”
洛宁夕道:“要不我先走,你再逃?万一你被抓了,我也好带银子来赎你。”
阎厉珩道:“不行,你这样太不讲义气了!”
就在这时候,云柔带着一种仆从、护卫进来了。
有外人在的时候,云柔是大方得体的名门闺秀。但内心却恶毒又好妒。
小的时候,洛宁夕穿着和下人们一样的粗布衣衫,而云柔满身绫罗、光鲜亮丽。
即便如此,云柔还是听到下人们议论她不如洛宁夕好看。
于是她悄悄地把洛宁夕所有的衣服剪破。
云夫人见到洛宁夕衣衫破烂,不问原因,只责怪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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