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状态仍然不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精神刺激一样。廖源走在路上时不时的扭头看向江淮雪,可看她始终一言不发,他转而用手语跟秦以沫交流。秦以沫当然不会手语,但是看着他比划着应该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变成这样,她怎么了应该是大概意思。秦以沫摇了摇头,用蹩脚的手语比划几下,也不能说是手语,就是单纯的像手语的按照自己大概意思的比划。廖源能读懂唇语,但是看着卖力比划的秦以沫还是没忍心打断,噗呲笑了笑。不是我说她心情不好你笑什么啊秦以沫摸不着头脑,这是干嘛呢。可廖源收了下表情,也不看她直接走远了。喂,等等我们两个啊!秦以沫急得大喊,可她忘记了廖源根本听不见。江淮雪被嚷的头晕,半晌虚弱的说道:别喊了小秦,她听不见的。他怎么听......秦以沫骤然反应过来是有这回事来着,随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