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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渲染天际,余晖拖拽出两人纠缠不清的影子。
贺西楼把她覆在身下,与她额头对着额头,粗重而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混乱无章,有股旖旎的情愫不断蔓延。
“边看晚霞边接吻,是不是很浪漫?”
贺西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蛊惑。
孟诗意躺在他外套上,目之所及,是漫天粉紫色彩霞织成的绚烂画卷。
“不…唔!”
还未等她回应。
贺西楼炽热的吻就已经密密麻麻落下来,将她破碎的呜咽声吞没在唇齿间。
“贺…嗯......”孟诗意被迫承受着,脑袋发昏,浑身引起一阵战栗,整个人的温度都升高了。
全身的血液都想在沸腾燃烧,将她的理智一并燃烧殆尽,只能呜呜咽咽顺着对方,希望能得到温柔。
哪料男人吻的更加撩拨投入,野蛮掠夺她所有气息。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
贺西楼才慢悠悠撑起身子,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含着几分隐忍和渴望:
“宝宝,我忍不住了,帮帮我?”
孟诗意脸迅速滚烫,耳根红的滴血,支支吾吾:“你怎么…”
贺西楼无奈低笑:“没办法,一面对你,就控制不住。”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孟诗意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甚至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湿漉漉地望着他。
他就浑身都在颤抖、兴奋。
孟诗意错开他炙热的视线,咬了咬唇,眸中氤氲着水汽,有点想哭,声音细若蚊蚋:
“可这里是外面…我怕…”
她此前唯一一次帮贺西楼,也是在狭小昏暗的浴室里,安全感满满。
如今在野外,她真的有股诡异的羞耻感,怎么也无法克服内心这道坎。
“放心,这里没有人会来。”
贺西楼哄着她,慢慢牵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看,我都成这样了。”
孟诗意不敢看他的眼睛,犹豫了很久,“你、你真的…有那么难受吗?”
“很难受,宝宝。”
孟诗意唇瓣动了动,乖乖说,“那…好吧。”
话落。
男人的金属拉链声音骤然响起。
孟诗意缩了缩身子,脖颈都沁出淡淡粉意。
贺西楼哑声命令:“宝宝,叫我。”
“嗯?贺西楼…”
“继续。”
“男朋友…西楼哥哥......”
......
孟诗意不记得用了多久时间,手腕很酸,胳膊也很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
她瘫软在地上。
贺西楼正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手臂,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小诗意,我真想永远赖在你身上,死都不分开。”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胡说什么,”孟诗意软绵绵的,语气中含着可怜和幽怨,“你都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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