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西楼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语气意味深长,“肺活量不太行啊。”
他凑过来,继续不正经说:“下次多接接吻,练习练习?”
“......我才不要。”
孟诗意果断拒绝。
贺西楼这算盘珠子打的,都要崩她脸上了。
孟诗意克服恐惧后,发现还挺好玩的。
游了半个多小时,她意外呛到水,用力咳嗽起来。
贺西楼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停靠在岸边,轻拍了拍她的背。
“急什么,已经挺不错了。”
孟诗意背对着他,累了,“贺西楼,我不想学了。”
“嗯,那就不学了。”贺西楼宠着她。
孟诗意想要上岸,却发现自己被贺西楼牢牢抱紧,动弹不得。
她拍了拍贺西楼的手臂,“放开我呀,我要上去。”
“不放。”
话音刚落。
贺西楼从身后凑过来,低头轻轻咬住孟诗意的耳尖,喊她:“宝宝。”
刻意压低嗓音,尾音轻勾,格外蛊惑。
!!!
孟诗意耳尖一烫,“你干什么......”
贺西楼把她翻过来,从正面抱住她,“吻小美人鱼。”
普通的亲吻早已经无法满足他、无法舒缓他此刻蓬勃的激情。
孟诗意从他眼中看到了深沉晦涩的情愫,危险十足,下意识想往后退。
哪料下一秒。
男人竟直接朝她俯身,贪恋地埋在她左侧颈窝,随后轻轻吻住细腻的肌肤。
从脖颈再到肩膀,甚至是锁骨。
像是在细细品尝一块白巧克力,不舍得大口吞掉,便小心翼翼融化她。
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孟诗意在水里,动作大大受到局限。
她腰被紧紧禁锢,双手下意识攀上贺西楼的肩膀,软声说:“你别......”
可贺西楼哪是她喊停就停的人,反而更加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许久后,贺西楼才慢条斯理放开她,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他视线缓缓落在刚才亲吻的地方。
只见少女雪白无瑕的肌肤上,多了几朵鲜艳漂亮的红色痕迹,如同雪中徐徐绽放的红梅。
孟诗意低头,就看见肩膀上隐约有红色的痕迹,骂道:“贺西楼,你是狗吗?”
贺西楼丝毫不在乎脸皮,大方承认,反而还带了点得意:“嗯,你的狗。”
“......”
孟诗意:“抱完了没呀,让我上去。”
“宝宝。”
“嗯?”
贺西楼直言不讳:“我想犯罪。”
话音刚落。
孟诗意先是怔愣几秒,随即感受到不太对劲。
等她猛地反应过来,立马瞪大眼睛,脸热得要命。
贺西楼!他!竟然!!
孟诗意狠狠推贺西楼的肩膀,话都说不清楚,支支吾吾的:
“你,你怎么......”
在冷水里都?
贺西楼轻叹一声气,单手扣着孟诗意的后脑勺,轻啄她的嘴唇。
“羞什么,正常生理现象,我不这样才奇怪吧?”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