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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的消息无论如何也会传出去,他一定会紧盯着我们这里的动向。”
“我会派骑兵去解淡河围抻住淡河那边的兵力,那个姓项的将领是个保守派,他会求稳倾向于调集兵力应对援军,柏鹿渡口就分不出那么多人来。”
“你们有水性好的人么能打奇袭的。就在这个空挡让他们无法渡河,我派去的骑兵在淡河虚晃一枪,在渡口与你们碰头,围杀烧粮。”
嬴寒山点点头。
计划是准的,老板看人也是准的。
“好了,就照我说的来。”他说,“然后……”
“你,嬴寒山对吗你留下吧。”
苌濯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维持着平和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波动。“殿下”他问。
“留在我手下吧,”刚刚回来的魂魄又飞出去了,法,但和你谈话时他漫不经心,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很难有什么长久的阴谋和筹谋,扣下我只是扣下我罢了。你留下或者离开,都不左右他。”
苌濯轻轻摇头:“战事对谁来说都很重要。如果我回去,送回了出使的结果,他就更没有可能释放阁……寒山。所以,我也留在这里给他施压,无论如何,寒山不应该留在这样一个人手下。”
嬴寒山叹了一口气:“……事情反而复杂了。”
苌濯向后撤了一点,那是一个预备告罪的姿势,而在他说什么之前,嬴寒山突然示意他不要动。
“嘘,安静。”她说。
“我听到有点不太对劲的脚步声。”
无氏线索
修士的感知范围比常人大太多了。
猫头鹰能隔着雪层听到那之下鼠的声音,
她能隔着重重的墙壁听到不正常的脚步声。
这里的士兵鞋底硬,走路有声,来者却都是清一色的软底鞋,
步伐轻且快,
顺着墙和长满丛草的院中山石走。
嬴寒山慢慢挪动步伐到门前,
半边肩膀靠在门上。
“这群人在躲府中侍卫,
不太妙。”
峨眉刺从袖中滑到手中,与修士本人共生的武器如同修士的皮肉,能自然而然地融入身躯不被人察觉。
嬴寒山眼神示意苌濯靠近自己,
他没有武器,
不能自保,
一旦发生意外就是活靶子。
“或许会有人破门,
小心。”
她等到的不是谁破门而入。
门上的竹纸从暗黄转为浅橘红色,
一星火落在它上面,整张纸随即刷地一下烧开。夜幕已经被照红,远处有尖叫声和奔跑声。
嬴寒山一把薅住身边的苌濯踹开门冲出去,
热浪扑面而来。
“走水了!”有人在喊。
起火点不在这里,但火顺着东南风一路烧到了他们在的客舍。
奇也怪哉,
夏天草木茂盛,
可这毕竟是水雾湿重的南方,何以火烧得这么烈
一个用湿了水的头巾掩住口鼻的仆役跑过来:“二位使者无事府中走水,火及客舍,
殿下差小人前来请二位移步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