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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在街角咖啡厅撞见陆离。
透过玻璃我看见他对面的女孩,正是陆鸢,他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奶泡,那眼神我从未见过。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只是我太笨,居然毫无察觉......
沈清河突然从身后捂住我的眼。
“别看了,脏。”
他掌心滚烫,烫的我眼睛发热。
沈清河的心跳在我耳边响起,有些慌乱。
他拉着我转身跑走。
沈清河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一路跑到公园才停下。
雨后的石板路湿滑,我踉跄了一下,他立刻转身扶住我的腰。
我抬头时,正撞上他垂下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
我喘着气,耳根发烫。
他没回答,只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衣服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我这才注意到他左手背的输液贴还没撕掉,血迹隐隐透出纱布。
"你伤口裂开了!"
我抓住他的手,他却迅速抽回,若无其事地插进口袋。
"小伤。"
他低头踢开脚边的石子,声音闷闷的。
"你还好吗?"
我僵住,喉咙发紧。
玻璃窗内陆离替陆鸢擦嘴角的画面像根刺,扎得心脏生疼。
沈清河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很轻,像在安抚炸毛的猫。
"那种垃圾,不值得你掉眼泪。"
他伸出手,想要替我擦掉眼泪。
我触电般后退半步。
他愣了半分,却突然笑了。
右颊的酒窝浅浅陷下去,阴鸷的眉眼瞬间柔和得像只大型犬。
这反差让我一时愣住,直到他弯腰凑近我耳边。
"姐姐,你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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