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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你很特别。”裴行渊开口,目光温柔。
说完这句话,裴行渊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向来守礼,不曾对任何一个女子说过这样的话。
偏偏,就这么毫无预料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裴行渊立刻补充:“我的意思是,你跟别人不一样。”
“殿下,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不是这样的,你最特别。
裴行渊怕唐突了洛云舒,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从结识洛云舒之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前绝对不会做的。
比如初见时,冒着风险,随意相信一个陌生女子的话。
再比如,他听信她的预测,去了祁县,即便在最初的时候饱受诟病却还是不曾退缩。
又到后来,有了让她做太子妃的冲动。
最后,他更是将这份冲动变成了现实。
他很早就做了太子,套在身为太子的壳子里,安安分分地活着。
后来母后去世,父皇逐渐对他有了猜忌,他如履薄冰,唯有更加小心,不能行差就错。
在他循规蹈矩、一成不变的生活里,洛云舒是唯一的变数。
而他,很在意这个变数。
换句话来说,这个变数的存在,让他很欢喜。
这一刻,裴行渊笑着,耳尖微微发红:“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陪你出去走走。”
洛云舒笑着回应:“暂时还没有。如果有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殿下。”
“好。”裴行渊一口应允。
他紧挨着洛云舒坐下,视线落在桌案上的首饰匣子上。
洛云舒立刻解释:“是母后赏的,谢我管教明曦。”
“给你你就拿着。”裴行渊的视线扫过匣子里面的首饰,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首饰?”
“金的。”说话的时候,洛云舒的眼睛亮亮的。
她喜欢金子。
很世俗,又很实际地喜欢着。
金色,让人内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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