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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锐一直看着,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
“家传秘方。”沈翊桉头也不抬,继续包扎,“能防‘七日风’。”
姬昱在一旁配合递工具,目光始终未离开沈翊桉的双手。
那双手此刻稳得很,与平日执笔抚琴时的优雅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移不开眼。
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沈翊桉才直起发酸的腰背。
帐外围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士兵,都在窃窃私语这位“医术高超的祁姑娘”。
“世女。”赵锐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不知祁姑娘可否多留几日?我们还有不少伤员”
“今日必须回去。”姬昱断然拒绝,“临关堡也有伤员等着,不过我会让她留下你们急缺的药材。”
离开伤兵营后,姬昱借口检查军需,带沈翊桉去了药材仓库。
一进门,她的脸色就变了,“果然有人做了手脚。”
沈翊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标着“金疮药”的罐子被人为破坏,药材全部霉变。
更隐蔽的角落里,连包扎用的干净布条都被剪成了碎片。
“不是疏忽,是故意的。”
沈翊桉低声道,“有人不想让边军好过。”
姬昱冷笑,“看来朝中有人比我们想象的更急着要这场败仗。”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达成共识。
沈翊桉迅速从袖中取出几包药材,替换了部分尚未被破坏的库存。
姬昱则假装例行检查,暗中记下了所有可疑之处。
回程时,天色已近黄昏。
沈翊桉依旧与姬昱共乘一骑,但这次他上马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马匹小跑起来后,他很自然地倚在了姬昱怀里。
“今天谢谢你。”
姬昱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马蹄声掩盖,“你可能不清楚,那个小兵是韩平的亲卫,若是死了,只怕会动摇东大营的军心。”
沈翊桉将后脑勺轻轻枕在她肩上,“应该的。”
他能感觉到姬昱颈动脉的跳动,节奏略快于平常,“你的赵将军不好糊弄,好在是自己人,若是旁人,只怕今天不好过。”
姬昱轻笑一声,“她现在是你的崇拜者了,今儿午后还问我能不能把‘祁姑娘’许配给他侄子。”
沈翊桉差点被口水呛到,“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
姬昱故意拖长声调,“那位祁姑娘早有婚约,对方是个醋坛子,若是知道了,只怕会亲自提着剑杀上门来。”
沈翊桉耳根发烫,不知该如何接话。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晃动。
“翊桉。”
快到青岚寨时,姬昱突然正色道,“明日我要去趟迷雾谷,你留在临关堡。”
沈翊桉微微蹙眉,“不行。”
“这不是商量。”
姬昱猛地勒住马,沈翊桉回头看着她,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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